杨凡觉得今天特别倒霉。出门遇到狗追，回家被狗屎糊一脸，就连买碗狗粮都得跟人抢。这日子没法过了，杨凡咂摸着嘴唇，捏着个瘪瘪的馒头，蹲在巷口啃。

“我说老王，你这身手，当年怎么就没往武道上走？”旁边一个卖菜的大叔叼着烟，看他啃馒头的样子，忍不住搭话。老王是附近有名的泼皮头子，一手铁拳打死过十几个壮汉，可惜命不好，进了监狱，出来后就成了个街头混混。

“走武道？”杨凡抹了把嘴上的馒头渣，“我这点本事，也就够打狗用了，上哪找活路去？”

老王嘿嘿一笑：“我看你小子身板挺结实，这馒头都能啃得这么香，就不是个一般人。要我说，还是得找个正经活干，少在这儿啃馒头。”

杨凡叹了口气：“我上哪儿找正经活去？我连个像样的身家都没有，爹死得早，娘又病得重，就指望我这身力气能混口饭吃。可这世道……”

话没说完，一阵骚动从巷子深处传来。几个地痞围着一个卖豆腐的老翁，正伸手掏他的柜台。

“妈的，这老头还挺肥，豆腐肯定不少。”一个地痞骂骂咧咧，伸手就要掀柜台。

老翁吓得瑟瑟发抖，连连求饶：“别别别，好汉饶命，我今天进货少，就只有这点钱了……”

“少废话，钱交出来，留你一条狗命！”为首的地痞瞪着眼睛，满脸横肉。

周围的老百姓敢怒不敢言，这帮地痞每次来都是这副德行，谁敢管？

杨凡拳头紧了紧，眼珠子一转，计上心来。他站起身，拍了拍身上的馒头渣，大摇大摆地走到地痞面前。

“我说，你们几个小子，还有没有点规矩？这老伯做生意也不容易，你们这么糟蹋他的东西，算什么本事？”杨凡故作 righteous，声调拔高，故意用扇子声敲了敲柜台。

那几个地痞一愣，随即哄笑起来。

“哟？哪儿来的傻小子，想学人英雄救美？”为首的地痞上下打量杨凡，眼神轻蔑，“就你这身板，还想管我们？别不是找抽吧？”

“我……”杨凡挺了挺胸膛，虽然心里直打鼓，脸上却装出一副大义凛然的样子，“我实在看不下去了，你们再这么欺负人，我可就不客气了！”

“噢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