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七章 最后的打手传说

张队的眉头拧成了个疙瘩，烟灰在烟灰缸里堆了小山。他盯着李明，沉声问：“买早餐？一整天？他那张嘴馋，就不叫个外卖？”李明咽了口唾沫，手心里沁出点汗。“不是，张队。他说去附近那家老字号买，那家店就一个店员，人缘不好，平时抢生意都抢得跟街对头的面馆干架似的。买完早餐，他不放心，还让店员给他打包了份包子，说是顺路。”张队又点上一根烟，眼神飘忽，“保镖换岗通常固定时间，那天他请假了？”李明摇头，“据说家里人生病，他请假照顾。而且，这哥们儿以前就爱多管闲事，街坊都认识他。”张队掐灭烟头，掐灭的决心似的。“行，再看看案发现场。死者怎么死的，钱有没有动？”李明心里咯噔一下，赶紧说：“死者背后受伤，肋骨断了好几根，看样子是被人用钝器重击。但是，家里现金和银行卡都没少，抽屉里几万块现金，银行卡原样放那儿，手机也在。”张队瞥了他一眼，“那两个没影的保镖，你琢磨琢磨，会不会是帮凶？或者，这案子根本就不是他们干的？”李明心里咯噔一下，但嘴上还是硬着：“有可能，但保镖看着挺老实的，而且他们跟死者关系不咋样，算是雇佣的，没必要把自己搭进去。”张队忽然笑了，“老实？是怕挨打？还是吃回扣玩脱了？走，去看看现场。”李明点点头，赶紧跟上。死者住的是市中心的高层公寓，物业管理严格，外人进不来。他们从电梯上楼，一路上零星几个住户探头探脑，眼神躲闪。到了房间门口，张队示意李明在外面等，他先进去。门锁着，张队掏出钥匙打开了。屋里一片狼藉，像是被人翻过。血迹在地板和沙发上凝固成深褐色，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血腥味和灰尘味。张队绕着屋子走了一圈，最后停在了客厅的落地窗前。他盯着窗外，手指轻轻敲着玻璃。“买早餐，一整天没回来……”他喃喃自语，“会不会是去追债了，或者，那个所谓的家人生病根本就是借口？”李明张了张嘴，刚想说什么，张队突然回头，“那两个保镖呢？”李明愣了一下，“我让他们在楼下等，我上来向张队汇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