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章 挨打也玄学

李明这话一说，办公室里气氛更凝重了。张伟“啪”一声合上手里的文件，指头敲着桌面，敲得有点响。“反常在哪？说清楚点。”他脸色沉得像锅底，眼神直勾勾地盯着李明。李明被他看得心里发毛，咽了口唾沫，尽量把话说得严谨点：“就是中毒剂量偏低，跟正常致死剂量差了大概七成。再一个，死者肝部有淤血，法医说这不符合mando这类神经毒剂的典型解剖特征。” “七成？”张伟眉头拧成了个疙瘩，“mandо这玩意儿，半克就够送人归西了，他只中了七成？是被人特意调稀了，还是……根本就不是意外中毒？”他顿了顿，声音压得更低，“砰”又把文件拍桌上，这次力道大些，震得旁边人的茶杯都晃了一下。李明吓得手一抖，咖啡差点洒出来。 “这个……法医推测，可能是剂量不够精确，或者毒物在死者体内代谢速度比预想的快。至于淤血……”李明支吾着，心里也犯嘀咕，这案子简直比他之前接的任何一起都诡异。 张伟没再追问，他站起身，在办公室里踱了两步，又停下，背对着李明：“李明，你说说看，一个富二代，毒死他得多少钱？这七成剂量，够买多少好东西？你想啊，这钱是腰包鼓得慌的凶手非要省出来，还是凶手的钱就只有这么多，舍不得多用？”他声音不高，但每个字都像锤子砸在李明心上。李明脑子里“嗡”的一声，张伟这意思，是怀疑这案子背后有经济问题？ “还有，”张伟转过身，目光如炬，“你提到死者生前有仇家，对吧？但我们查到现在，要么是无头苍蝇，要么是没什么证据的空口说白话。这富二代，外号‘土豪’，为人嚣张，欠债不还，结怨的人一大堆。可现在，死无对证，光靠这几口烟的证词，我们往哪儿查？” “这……”李明一张嘴，又堵住了。张伟说得对，线索这坑那坑的，连个像样的凶器都没有，监控录像也大多是黑屏或者模糊不清。这案子要是按常规思路走，简直就是大海捞针。 张伟看着李明垂头丧气的样子，嘴角勾起一抹冷笑：“你看，mandо这毒，本身就没留下多少痕迹，现在剂量又这么反常，死者身上除了淤血，就只有中毒这个实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