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九章 梦碎江州

李明正坐在江州城一家临街的茶馆里，手里捏着个冷掉的烧饼，吧嗒吧嗒地啃着。窗外是兵荒马乱的景象，一群身着杂色衣服的流民正围着个摆摊的算命先生，七嘴八舌地问着以后咋办。李明皱了皱眉，把烧饼咽下去，端起茶杯喝了口凉茶。 “老胡，你说的那个什么‘Histronics’，能当饭吃不？”他头也不抬地问。 老胡正对着个铜镜整理自己油光发亮的脑门，听到这话，手一抖，镜差点砸了地上。“吃饭？那玩意儿能当饭吃？当然是能推动历史的进步啊！你想想，把方腊起义和梁山好汉掺和一块儿，那得多精彩！”老胡一脸兴奋，唾沫星子差点喷到镜子上。 李明听着，心里直犯嘀咕。方腊起义那是宋朝的事儿，梁山好汉是北宋末年的，中间隔着好几十年。老胡那张嘴，真是能把死马说成是活马。 “我寻思啊，”李明放下茶杯，一脸严肃，“你那书里，方腊起义的时候，梁山好汉咋就掺和进来了？难不成是王林带着人起义了？” 老胡一愣，随即哈哈大笑：“你真逗！王林那是后来的事儿了。我书里的设定是，宋江死后，李逵不听话，非要跟着方腊干，结果被方腊给杀了。梁山好汉死的死，散的散，剩下的几个小头目，就被方腊收编了。” 李明听得一愣一愣的，这剧情怎么看怎么扯。他正想再问点什么，一个穿着破烂、满脸愁容的老者走了进来，径直走到他们桌前。 “两位客官，借问一声，请问这是江州城吗？”老者声音嘶哑，眼神里满是惊恐。 李明和老胡对视一眼，认得这是个逃难的百姓。他们放下茶杯，走到老者身边。 “是江州，你是哪里人？怎么穿的这么……” 老者没回答，只是搓着手，一脸焦急：“我要去江州城外三十里的一个地方，找我的儿子，他给我寄了封信，让我去取点银子……”老者说着，眼泪就往下掉。 李明和老胡一听，眉头紧锁。这乱世之中，人心惶惶，老者这么急切地要去城外三十里，莫非是遇到了什么危险？ “老伯，你这要去城外干什么？现在外面不安全。”李明关切地问。 老者叹了口气：“我儿子被抓去当兵了，听说要去征方腊，我不放心，想去看看他，顺便取点银子，万一……万一他受伤了，好给他买些药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