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风差点没背过气去。这瘦猴儿笑得那叫一个欠揍，尤其是那两根尖牙，在阳光下闪着寒光，活像个饿了几天的野狗。他咽了口唾沫，声音有点发颤：“俺……俺问你们，找俺有啥事？”他往后缩了缩，牛仔裤口袋里摸出把水果刀——虽然这玩意儿捅不死人，但总比空着手强。

瘦猴儿瞅瞅他手里那玩意儿，嘿笑两声：“切，就这点能耐？想当长生客？门儿都没有！”它踮起脚尖，伸长脖子，压低声音，“告诉你，你遇上咱们，算是倒了血霉了！给俺老祖宗磕头，兴许还能饶你一命！”

林风脑子嗡的一声，彻底懵了。老祖宗？磕头？他一个在工地上搬砖，偶尔去夜市卖盗版光碟的社畜，啥时候惹上isti这么个玩意儿了？他踌躇着后退两步，脚下草梗一绊，“噗通”一声跪了下去。

瘦猴儿却没让他起，反而指了指旁边一块没人的地方：“赶紧的，别磨叽！磕头磕得越响亮，俺们的‘主人’就越开心！”

林风欲哭无泪。他看着瘦猴儿身后，那片黑压压的……什么玩意儿？那玩意儿根本没法形容，像是一团黑色的雾，又像是一堆蠕动的人形肉块，中间隐隐约约还能看到几个脑袋在晃悠。最要命的是，一股说不出的腥臭味直冲天灵盖，让他一阵反胃。

“俺……俺能先问问，俺是欠了你们家高利贷还是怎么着？”林风强忍着恶心，试探着问。

那黑雾似乎动了动，其中一个脑袋猛地转过来，露出一张腐烂得不成样子的脸，喉咙里发出“嗬嗬”的怪笑：“欠债？嘿嘿，那倒是。不过，现在不是逼你还钱的时候！左道修士，有趣！有趣！”它后面的雾气也骚动起来，发出各种奇怪的声音。

林风头皮发麻，心想这他妈不是恐怖片里的场景吧？他慌忙磕头，额头砸在地上生疼，嘴里还念念有词：“俺错了，俺错了，俺不该路过……俺不该路过……”磕了半天，瘦猴儿不耐烦地喊道：“行了吧！赶紧滚！再磨叽，连你也一起炖汤！”

林风如蒙大赦，连滚带爬地爬起来，也不管额头磕破皮流不流血，跌跌撞撞就往草丛深处钻。刚跑出没多远，就被后面一阵阴风给刮得一个趔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