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 关中立足

马腾没再说什么，只是微微颔首，算是认可。我们继续往前行。沙漠的白天酷热难耐，砂石被晒得滚烫，马蹄踏上去，火星四溅。我找了个稍微阴凉些的土坡，跪下来啃着干硬的硬面饽饽，心里盘算着接下来的事。 马家在凉州根基虽厚，但想一跃进入关中，面对的是曹操、李傕、郭汜这些当世豪强。单凭武力硬拼，不是明哲保身的话，而是找死。马腾显然也明白这个道理，所以这次领我出马，目的更像是一场试探，或者说，一场信息刺探。 正午时分，阳光最毒辣，马腾停下来，让马匹休息。他走到我身边，递给我一支 gadgets，是那种磨得雪亮的猎刀。“小子，晚上我们还要去打探消息，这东西仔细用用。”我接过刀，手感冰凉，心里却是一紧，知道这趟差事不是那么简单。 天擦黑，我们摸到华阴城下。城头火把通明，兵士往来巡逻，戒备森严。马腾看了看城池，又看了看远处连绵的秦岭，沉吟片刻：“走，绕道从后面山口爬上去。” 夜色是最好的掩护。我们避开官道，在荒山野岭中穿行。山路崎岖，我手脚并用，好几次差点滚下山崖。马腾身手矫健，却也不时回头看我，似乎在考验我的耐力。快天亮时，我们终于攀上了一处制高点，可以俯瞰整个华阴县城。 城内营寨星罗棋布，士兵换防的动静清晰可闻。我压低身子，指了指城东南角一小片空地，“大哥，那儿好像是库房的方位。”马腾眯起眼睛，借着月光打量了一阵，“嗯，有道理。今晚就试试。” 白天我跟着马腾学些阵法阵势，晚上就独自潜入城内。华阴城守备虽严，但城墙缝隙不少。我轻手轻脚翻墙而过，避开巡逻队，摸到那片空地附近。借着夜色，我开始动手。 我身上带着炸药，是马腾给的，分量不大，但足够破坏一小片库房。我把引线扔进柴草堆，然后迅速撤离，绕着城墙狂奔。引线烧得快，只听轰的一声闷响，火光冲天，浓烟滚滚。 城内顿时大乱，士兵呼喊着冲过来查看。我混在人群里，假装出城，心里却忐忑不安。马腾看我回来，脸上没什么表情，只是摇了摇头。 “小子，你小子倒是胆子不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