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章 霸总归来

老王正琢磨着是不是该点颗烟提提神，办公室门被“砰”一声推开了，震得他面前显示器都晃了一下。他抬头就看见肖烨杵在门口，手里还拎着个文件袋，表情挺复杂，有点憋屈，又有点……好像想卖惨？老王心里“咯噔”一下。肖烨？ 这小子不是上周才被HR约谈，让他主动申明跟市场部那个女主管的“不正当关系”吗？怎么，哑巴了？还是又惹什么幺蛾子了？ “肖烨？你……有事？”老王放下刚攥出汗的手，语气尽量平和。他跟肖烨算不上多熟，纯粹是办公室抬头不见低头见的同事。但最近这小子天天哭丧着脸在茶水间转悠，老王多少也听说了点风声。 肖烨闻言，眼圈似乎更红了点，他把文件袋往茶水间角落一放，那动作挺没力，像泄了气的皮球。“王哥，”他声音有点哑，“我……我可能要被调走了。” “调走？”老王一愣，“市里？还是……” “不是市里，”肖烨赶紧打断他，脸上掠过一丝决绝，“是……是去集团总部。” 老王心里“腾”地一下。集团总部？这小子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了？他最近不是被那个女主管搞定了么？怎么现在倒好，直接被调去总部？这明显是被人按在地上摩擦啊。 “是谁跟你说的？”老王压低声音，眼神飘向办公区那几个平时就爱嚼舌根的部门老大。 肖烨咬了咬牙，似乎下了很大决心似的：“……是周总。”他深吸一口气，“他说……公司要搞‘优化’，他觉得我……嗯，不合适。” 老王嘴角抽了抽。周总？那个传说中有点脑子的部门老大？不会吧？就为这点破事儿？老王想起肖烨上周那副欲哭无泪的样子，再想想他手下那几个跟班，心里大概有数了。十有八**，肯定又是那帮兔崽子跟周总嘚瑟，顺带踩了肖烨一脚。这年头，谁不是踩着别人往上爬的？ “还周总？”老王啐了口烟，“他周总管你穿裤子吗？” 肖烨沉默了一下，突然冲老王咧嘴一笑，那笑容比哭还难看：“王哥，算我求你了。我知道你跟秦总关系……行不行，你帮我说句好话？就说我……说我是块踏脚石，让周总别……” 老王心里一阵烦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