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章 意外怀孕

老王坐在工位上，盯着电脑屏幕上密密麻麻的代码，眼皮子渐渐打架。他今年三十出头，法律规定该有的毛病他一样不落，年纪轻轻就有了啤酒肚，颈椎也坐得有点歪。但这家小公司倒也清闲，上司老王（对，就是姓王）手下就三个虾米，平时除了发发呆，顶多就是陪客户喝喝酒，能把电脑修好就谢天谢地了。 “嘿，老王，下午茶时间到！”隔壁桌的小年轻张扬探过头来。 老王抬眼，挤出个笑脸：“啥日子，这么兴奋。”他指了指桌上那个小蛋糕，“就你小子嘴甜。” 张扬把一盒酸奶丢过来：“喏，给你补补，看你今天眼圈都黑了。”他是公司里出了名的小白脸，年纪轻轻就有点小钱，人模狗样的，平时就爱撩拨公司里那几个年轻姑娘。老王虽然已婚有女，但看着张扬那副吊儿郎当的样子，心里也有些不痛快，嘴上却道了句谢。 下午，公司接了个小活儿，客户要求急。老王带着张扬去见张总。那老头子眯着眼睛，几句寒暄下来，就指了指张扬：“小张啊，多担待，我们老王平时也就这么个爱和新来的瞎混的。” 张扬脸上赔笑，心里却嘀咕：张总你老眼昏花了吧，老子是卧底吧？老王心里也咯噔一下，这老头真敢说，不过他倒挺喜欢张扬这小子，虽然有点飘，但手脚还算麻利。张总又让他们把方案改了改，磨蹭到快五点才完事儿。 回公司的路上，张扬提议：“走吧，老王，去新开的酒吧坐坐？” 老王推辞：“不了不了，家里还有点事。” “就一会儿， Dave 那里，保你听过瘾。”张扬挺坚持。 老王想了想，也就答应了。酒吧里人声嘈杂，灯光暧昧。张扬搂着一个穿着紧身裙的小姑娘，应该是这里的陪侍，跟着音响扭来扭去。老王自顾自要了杯威士忌，看着他们，心里有点烦躁。 后来不知怎么喝多了，脑子嗡嗡的。张扬非要拉他跳一段舞，老王本不想动，但被拽得东倒西歪，身子晃得厉害。就在这时，旁边厕所的隔间传来一阵骚动，紧接着是女人尖叫一声，随即戛然而止。 张扬和几个朋友还在笑闹着，根本没在意。老王摇摇晃晃走到那隔间门口，里面空无一人，但隐约能闻到一股淡淡的酒气和血腥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