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章 锦鲤妻卖菜赚大钱

王寡妇还在院门口跟老刘头扭扯着，我蹲在灶台边择着菜，心不在焉地听着。 “……我看你那是瞎猫碰上死耗子，碰巧撞见个傻子，捡了便宜还不知道！人家傻不傻，你王寡妇心里没数？”老刘头脚底抹油溜了，嘴里还在骂骂咧咧，但声音明显小了下去。 我挑了挑眉，心里冷笑。傻子？要不是这傻子，我至于被退婚后落魄得像丧家之犬，连个住处都找不着吗？要不是这傻子，我能在这破村里站稳脚跟？ “行了行了，刘大爷您高抬贵手，大人有大量，不跟您计较。”王寡妇缩着脖子，估计是骂不过老刘头，讪讪地走了。 我直起身揉了揉脖子，肩膀有点僵。这村里人，看我现在能过好日子，哪个不眼红？尤其是王寡妇，前年还指着我骂狐狸精抢了她男人，去年她男人死了，她倒好，转头就看上了老刘头。俩人凑一块儿，总爱在我家院门口显摆，或者挑刺。 “姐夫，”身后传来软糯的声音，“卖菜的人还没来呢。” 我回头，看见秋莲坐在小板凳上，两条辫子垂在胸前，眼睛亮晶晶地看着我。她醒了快半年了，人看着是精神多了，就是脑子转得慢，好多事儿还得我教。 “嗯，”我应了声，心里却亮堂堂的，“可能今天人来得晚点。” 秋莲小嘴一撅：“昨天你还说今天人来。” “哎呀，我胡说八道了，”我笑着摸摸她的头，“咱们多等会儿，等来了有菜吃。” 秋莲似懂非懂地点点头，又扭头望向院门口。 “来了来了！” 话音刚落，就听见几个吆喝声由远及近。骑自行车的，推独轮车的，都停在了我们村口。 “孩子们，来点新鲜的啊！” “阿姨，今天的菠菜嫩不嫩？” “黄瓜！早上摘的！脆生！” 我赶紧起身，招呼着挑着担子过来卖菜的妇女们。 “大婶，给 pull 个鱼！” “嫂子，来两把葱！” “小英，你家的茄子拿来！” 秋莲看我指挥得头头是道，也跟着起哄：“买菜！买姐夫的菜！” 一路吆喝着，很快就把院子里的菜摆满了街边。菠菜、黄瓜、茄子、豆角，都是自家种的，新鲜得很。 我挑了几棵最好看的菠菜，递给秋莲：“给大婶送过去。” 秋莲点点头，提着那篮子菠菜，怯生生地朝街对面的摊位走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