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章 肾宝是个宝贝

“吱呀——”老式木门被猛地推开，一股夹杂着浓烈酒气和廉价香水味的风灌了进来，吹得我桌上那台老旧的组装电脑差点跳闸。我，林风，正对着屏幕上闪烁的_cursor，摩拳擦掌，准备鼓起勇气给HR发封邮件，申请下周的调薪。 这电脑，是东拼西凑凑来的，内存条插了三条，主板快散架了，风扇转起来像老式风扇，但好歹能跑。我盯着那邮件，写好了又删，删了又写，最后鼓起勇气点发送的前一秒，感觉手都在抖。毕竟，我每个月工资都紧张得不行，房租水电交完就剩个零头，连买包烟的钱都得掰着指头算。 “咔哒！”门又被推开了，这次轻了点，但那股味道更冲了。我抬头，看见一个穿着暴露、身材火辣的女人站在门口，手里还拎着个麻袋。她脸上化着浓妆，眼线拉得老长，红唇欲滴，但那眼神，透着一股子不耐烦。 “林风？”她声音甜腻，但像裹着蜜的刀子，“我老公让你过来拿货。” 我愣住了，这是谁啊？我的前任？还是我哪位不该惹的烂桃花？我摇摇头，准备解释一下，结果她手一挥，打断了我的话。 “别废话！”她掏出手机，翻到一个页面给我看，“这是我们合作的肾宝，你看这销量，这评价，简直了！你要是接，现在就给我弄，要是不能按时交货，别怪我不客气！” 我这才注意到，她手里的麻袋鼓鼓囊囊的，散发出一股子特殊的味道，像是某种廉价春药，又像是……肾宝？我脑中灵光一闪，脱口而出：“肾宝？这玩意儿不是违禁品吗？” 她愣了一下，随即冷笑：“违禁品？谁稀罕那玩意儿！我们要的就是这种让人兴奋、睡不着觉的东西！你只要保证质量，价格随便开！” 我看着她，又看了看她手里的肾宝，脑子里飞快地转着。卖肾宝？这年头网上卖春药的人那么多，凭什么我能火？再说了，我连肾都没卖过，更别提弄这些了。 “行吧……”我咬咬牙，决定赌一把，“你要是能给我一张银行卡，我现在就给你弄！” 她狐疑地看着我：“你确定你能弄到？” 我点点头：“放心，我保证！” 她满意地点点头，把一张银行卡塞进我手里，然后转身离开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