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磊，外号“愣头青”，在青牛城外的小广场上练着铁砂掌。太阳毒辣，汗水顺着脸颊往下淌，砸在脚下的青石板上，晕开一小片深色。他手里那块铁砂板，已经裂了三道口子，边缘毛边硌得手生疼，王磊却没发现，全神贯注在拳风上。

旁边树荫下，三个 shapes 拿着茶壶，嗓门贼大。

“我说老狗，你这玩意儿也练了三十年了？看看，虎背熊腰是吧？跟王磊练了仨月的屁区别没！”

为首的是个满脸横肉的大汉，外号“大公牛”，嗓门跟他体型一样壮实。他啜了口茶，咂咂嘴，对着王磊撇撇嘴：“愣头青就是愣头青，穷横穷横的，教他练啥也不对路。这铁砂掌，得练气，得发力，像他这样抡拳头，磨的是胳膊，练的是寂寞。”

旁边两个小混混跟着起哄，一个瘦高个扯着嗓子喊：“还寂寞呢，我看是手都练秃噜皮了吧？哈哈！”

王磊充耳不闻，一个重拳砸在铁砂板上，火星子溅起来，他收回手，脸上肌肉抽动了一下，疼得龇牙咧嘴，但眼神更亮了，又是一拳。

“我说老狗，你这嘴也太损了，” 拳馆老板走过来，叼着烟，眯着眼，“王磊最近可是进步飞快，昨天不是还赢了赵虎那小子吗？你也知道，赵虎当年可是练了五年的。”

大公牛吐了口茶水，哼了一声：“那小子有啥本事？就是会耍嘴皮子，使劲儿咬牙，王磊他也拿他没辙。愣头青啊，你就是脑子少根弦，老大我就说啊，让你多练练嘴，跟人打起来，能说会道，不也少吃点亏？”

王磊停下练拳，擦了擦汗，走到老板面前：“老板，我想……”

“想干啥？” 老板掐灭烟头，“想跟赵虎比试？”

王磊咬咬牙：“我想去城西，找秦老拜师。”

大公牛和那两个小混混全愣住了，一人倒吸一口凉气。

赵虎脸都白了，指着王磊：“你……你说啥？秦老？那可是城西的武林高手！你小子说去就去？”

老板也皱起眉头，秦老在青牛城是响当当的人物，深不可测，哪是王磊说去就能去的。

王磊却没丝毫犹豫，声音坚定：“我想去，请老板做主。”

大公牛夺过王磊手里的铁砂板，随手往地上一扔，铁砂板“咔嚓”一声断成了两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