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章 荒唐告白，误会重重

江滠的电话来得猝不及防，准确地说，是震得她耳膜疼。她刚在庆功宴上擎着酒杯，笑得花枝乱颤地说要再战三百回合，一转身就听见“叮铃铃”作响，屏幕上跳动着三个大字——江滠。 她顿了顿，把酒杯往旁边侍者怀里一塞，鬼使神差地接了起来。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，然后江滠低沉的声音传来，带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：“苏时沫，你今晚……挺尽兴啊。” 尽兴？苏时沫心里咯噔一下。她摸了摸自己脸上还残留的香槟气泡感，明明刚才笑得挺真，怎么到了他耳朵里就变了味？她清了清嗓子：“还行吧，江总也来啦？” “嗯，”他声音里听不出什么波澜，“你那个什么‘星光计划’，我看到了。” “啊？什么？”苏时沫猛地坐直了些，酒劲儿好像一下子上来了，脸颊发烫，“江总您指的是……” “那个打算用三年时间，在欠发达地区建立五十所希望小学，好多人都签名支持了，对吧？”江滠的声音依旧没什么起伏，可苏时沫觉得后背有点发凉。这消息来得太突然了，她甚至还没来得及仔细想后续。 她下意识地点头，试图组织语言：“对对对，那是个……嗯……公益项目。”怎么解释？怎么说才不会显得自己太贪心？她抓了抓头发，“其实我刚开始也只是想……” “你的想法很好。”江滠直接打断了她，“不过，我不觉得这符合我的投资方向。” 苏时沫的心沉了下去。果然，在他眼里，她还是那个只会碰瓷、抢风头的苏时沫。她咬了咬嘴唇：“江总，我知道……但是这项目真的很有意义，很多人……” “我知道很有意义。”他打断她，“但公益不是慈善，商业合作需要回报。你连我这点要求都不懂，小姑娘，还是别麻烦我了。” 这话像根冰雹，砸得苏时沫浑身一颤。回报？她需要回报吗？她只是真的想做点事，哪怕没人支持，哪怕被嘲讽。可现在，在江滠面前，她的骄傲跟沙子似的，抓不住，秒瓦解。 “江总……”她还想说什么，对面却传来了挂断的忙音。 苏时沫盯着手机屏幕看了好久，上面的三个字依旧刺眼。桌上的菜几乎没怎么动，她觉得刚才吃下去的排骨都化成了苦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