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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苏时沫，你真他妈能耐。” 江滠把手机屏幕怼到她脸上，对方那张年轻却写满倔强的脸几乎要贴到屏幕外。 空气里弥漫着廉价红酒的味道，苏时沫后脑勺隔着绒面沙发垫都能感觉到江滠身上那股熟悉的、带着点烟草和雪茄的冷冽气息。她没动，就那样直勾勾地盯着那双琥珀色的眸子，薄唇抿着，指甲在掌心掐出浅浅的印子。 “江总，这可不像您。”苏时沫嗓子有点干，大概是刚才冲了太多冰水。 江滠嗤笑一声，拇指无意识摩挲着屏幕边缘，“不像我？我拿我那套套深谈见证项目的可行性来糊弄你，可不比你这拍脑袋来的创意强？”他顿了顿，语气里的戾气淡了点，“说吧，你那‘未来社区’计划到底要我怎么‘投’，怎么‘资’？” 苏时沫深吸一口气，把刚调试过无数遍的PPT第一页又翻了一遍，屏幕上白字密密麻麻，但这份东西就是她的命。她说：“江总，您还记得五年前吗？那年您的鼎盛集团遭遇质疑，是我第一个敢站出来，把您黑材料里的漏洞一条条拆解开来的。” 江滠挑眉，似乎没想到这茬。“哦？那小丫头片子命硬。”他喝了一口威士忌，琥珀色的酒液晃动着，“怎么？想用这个博同情？” 苏时沫心里翻了个白眼，这儿哪是博同情，这是她的底气。她正面撞进他眼里的，“五年了，江总。我现在还是那个苏时沫，只是从拆解人设变成了拆解商业模式。您要是不信，要不我们签个备忘录，第一笔失败，我……” “行了。”江滠打断她，手指在桌上顿了顿，“你那什么破社区，我看就像菜市场盖别墅，听着挺新鲜，实际就是一摊烂泥。”他往后靠在沙发上，长腿交叠，“如果你真想个所以然，我给你三个建议。” 苏时沫挑眉：“听你说。” “第一，别跟我提什么情怀。商业就是商业，踏踏实实算清楚，你那项目能挣多少钱，风险点在哪，你给不出明确答案，免谈。” “第二，把PPT里那些虚头巴脑的‘创新概念’全给我删了，换成用户画像，市场需求，盈利预期。” “第三……”江滠目光扫过她，视线最终落在她微微发红的鼻尖上，“我给你一周时间，把这三点，变成一份五页纸的可行性分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