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章 妖精相亲节目

老王晃了晃啤酒杯，泡沫咕噜噜往上冒，像个小胖娃在争气。店里就仨客人，两男一女，靠窗那对儿正搁手机上猛刷，嘴里还哼哼唧唧的。另一张桌子就个老大爷，安安静静喝酒，眼神时不时瞟向鱼缸。有妖水族馆，这名字他当初取的时候，也觉得有点扯，但总比直接叫“水族馆”听着新鲜点。关键是，这地儿确实不正规，收留的鱼，没一条是省油的灯。 吧台后，老王扯着嗓子喊了个菜名，柜台那头传来个阴阳怪气的声音：“来了啊，老王头，别耽误本姑娘跟姐妹们‘云逛街’。”话音未落，一个穿着亮粉色连衣裙的小姑娘飘了出来，甩着小蛮腰走到吧台前，屁股磨得柜台直发烫。她叫小月，鲤鱼精， depuis 一年多没下雨，她家那片水系干得见底，无可奈何之下，通过某个见不得光的渠道找到老王，说想换个环境。老王看着她这副小作精模样，心里直念叨，这鱼精怎么比人还娇气。 “哟，小月姑娘，又在这儿作甚呢？”老王皮笑肉不笑地问。 “哼，这不是看个什么《灵界牵手》嘛，上面有好多帅哥，可惜都是万里挑一，本姑娘可配不上。”小月翘着小嘴，手指无意识地卷着头发。 老王心里抽搐了一下，这玩意儿跟咱这儿有啥关系？他正想转移话题，鱼缸突然传来一阵骚动，像是有啥东西在里面打架。老王皱眉，伸手一摸，手感硬邦邦的，还带着几分寒意。他猛地掀开缸盖，一条体型健硕，嘴巴露出森森利齿的鲨鱼正仰头看着他。 “嘶……”小月倒吸一口凉气，眼睛瞪得溜圆，“大海鲨？你他娘怎么跑这儿来了？” 老王也懵了，这鱼他记得，当初是个捕鱼佬掉河里捞上来的，看着就凶，本不想留，可捞上来的时候已经奄奄一息， figura 它是个可怜虫，就养着了。“你……你怎么会说话？”老王指着鲨鱼，嗓子都有些发干。 鲨鱼动了动巨大的头颅，口腔里几乎能看见黑曜石般的牙齿，发出低沉的咕噜声，像在说：“我困了，想找个安静的地方……” 老王差点一口气没上来，这鱼精……不对，是鲨鱼，还知道自己困了？不对劲啊！就在他胡思乱想时，小月突然噗嗤一声笑了出来，拍着大腿道：“老王头，你这鱼馆可真够神奇的啊，连鲨鱼都会说话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