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章 不靠谱的调酒师和神秘水族馆

“有妖水族馆”，这名字一瞅就透着点骚气。要搁平时，我大概会皱皱眉头，觉得这老板八成是喝高了，搁水族馆前面加俩字玩噱头。可自己手里这摊子，确实也够不上“正规”两个字。 我叫李默，外号阿默，前阵子赶上行业不景气，手头紧，又好这口，就盘下这破破烂烂的水族馆。挂个时髦名字，心里还想着，说不定能招揽些不差钱的“高级”顾客呢。 可惜，理想挺丰满，现实挺骨感。这水族馆啊，位置忒偏，光秃秃的小楼，门口死气沉沉的。里面呢，鱼是不少，可大多是些品种普通的热带鱼，再就是几缸看着就蔫儿吧唧的金鱼。要说奇奇怪怪，倒真没几个。指着这些赚大钱？我李默 puff… 脸皮是不是太厚了。 не зря 平白无故欠了一屁股债，欠主催得紧，不然这馆子早塌了。 正愁眉苦脸呢，柜台后面突然传来一个沙哑的声音：“喂，老板，上点好点的鱼饵，今儿这货，看着都快饿死了。” 我打了个激灵，循声望去。柜台后面，原本堆着些过期狗粮和半成品饲料，现在竟然围坐着一条……鲨鱼？一条巴掌大小，灰突突的小鲨鱼，正用一张非比寻常的嘴，啃着一小块鱼干。它那双黑豆似的眼睛，直勾勾地盯着我，水珠从它圆滚滚的身子滚下来，溅在满是灰尘的玻璃上。 我差点把刚泡好的红茶泼了出去。“你……你们鲨鱼不是肉食性的吗？怎么吃这玩意儿？” 我指着那块鱼干。 小鲨鱼没理会，只是喉咙里咕噜一声，又开口了，声音带着金属摩擦的刺耳感：“饿，饵不够味。给我上活食，五颜六色那种。” 活食？我脑子嗡的一声。这小家伙，是野生来的？还是……我脑补了太多养鲨鱼的恐怖片情节，背后冒起了冷汗。 “你……你怎么会说话？” 我颤巍巍地问。 鲨鱼斜了我一眼，好像觉得我的问题很蠢：“会说人话的不多，会游泳的不算少。滚蛋，有事快点办。” “办啥？你让我给你找五颜六色的活食？” 我试图保持镇定。 “对。还有，别用脏手碰我。你的手，腥得很。” 它突然伸手，“把那杯晾着的柠檬水给我。” 我这才注意到，旁边有个空了一半的玻璃杯，水早就干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