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然手里提着果篮，脚步像踩在棉花上，软绵绵的，一点力气都用不上。客厅那边的电视声音开得不大，但那吵吵嚷嚷的说笑声，像针一样扎进她耳朵里。

“老公，你再说一遍？” “我说，今天晚上我加班，你帮我煮个睡前粥，我消化得慢。” “好，没问题。你放心，今晚我一定让你吃得舒舒服服的。”

林薇薇在蔺寒深耳边说着什么，声音不大不小，刚好能让站在门口的宁然听得一清二楚。蔺寒深侧脸对着她，脸上是那种宁然最讨厌的温柔，眼神亮晶晶的，像看什么珍宝一样看着林薇薇。

宁然感觉自己像个小丑，手里提着果篮，像个多余的人。她往前走了两步，想找个地方站，结果不小心撞到了茶几，果篮晃了晃，几个苹果滚了下来，“啪嗒”“啪嗒”掉在地上，砸得她心里更疼了。

蔺寒深heard the sound 抬眼一看，皱了皱眉。“谁啊？还不赶紧捡起来。”

林薇薇吓得一哆嗦，连忙站起来，弯腰去捡苹果。她的动作很自然，就像那是她的家一样。宁然看着她，突然觉得好陌生。这个女人，什么时候住进她家了？

宁然没动，也没说话。她看着林薇薇把苹果一个个捡起来，放进果篮里，然后又去洗了手。她听到蔺寒深在看电视里说：“你看你，动作那么慢。我晚点回来吃吧。”

林薇薇‘嗯’了一声，声音甜得发腻。宁然闭上眼睛，捏紧了拳头。她知道，这个家，她早就没资格待了。

“砰”的一声，门关上了。宁然觉得自己的心碎成了无数片，疼得她喘不过气。她跪在地上，把头埋进膝盖里，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，一颗一颗往下掉。

她知道，她输定了。她输给了一个她不爱的男人，输给了一个她不知道什么时候走进他心里的女人。

宁然抬起头，抹了把眼泪。她站起身，走出卧室。她要去买菜，要搬出去，要开始新生活。她要告诉自己，她不是垃圾，她值得更好的。

出门的时候，她路过一个水果摊，看到一个老奶奶正在摆摊。她走过去，买了几个苹果。

“奶奶，这几个苹果多少钱？”宁然问道。

老奶奶笑着说：“小姑娘，这几个苹果就五块钱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