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七章 番外甜文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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林月缩在炕上,听着窗外呼啸的北风,咬牙把冻得发紫的脚尖往被窝里又塞了塞。冷,真他娘的冷,连个耗子钻进来都舍不得暖气。 前脚刚被休回娘家,后脚就背了一身债,这日子是没法过了。她想起娘家那对爹娘,当初哭得梨花带雨,发誓要对她好。可现在呢? "啪嗒。"这是谁踩到我头上了?林月不耐烦地用脚把头上的东西踢开。原来是一块破瓦片,不知道哪天从屋顶掉下来的。这破瓦片还指望砸死她呢,够狠。 冷得实在受不了,林月掀开棉被。这被子不就是当初被休时,娘家爹娘「塞」给她والد的?那时候可怎么不想人家这么势利眼?现在想起来,真是想抽自己几个大嘴巴。 "狗咬吕洞宾,不识好人心。"林月在心里骂了一句。爹娘当初哭得那么伤心,不就是看她被休回来,没脸见人嘛。现在倒好,背了一身债,他们倒好,不见人影。 林月站起身,打算去找找爹娘。她要问问他们当初怎么下的手。要是骂她两句也就算了,谁知道他们会不会还让她背锅? 一出门,差点被地上的冰块绊倒。这破地方,冬天也不知道修修补补。林月咬牙切齿地骂了一句,扶着墙走了出去。 走到村口,远远就看见那棵老槐树下,站着一个熟悉的身影。是三叔!林月心里咯噔一下,不是好兆头。 "三婶,三叔。"林月硬着头皮走了过去。 "哟,这不是我们的大姑奶奶吗?"三婶看着林月的打扮,嘴角勾起一抹坏笑。当初她被休时,三婶可是在旁边「敲边鼓」的。 "你这是怎么了?"林月警惕地问道。 "哦,这不是看你可怜,给你凑了点钱嘛!"三婶说着,从怀里掏出一小袋子的铜钱。 林月接过铜钱,掂量了一下,就几文钱。她冷笑一声,"三婶,我就知道你们不是好心。你们这是钱少,故意打发我呢?" "哎哟,你这是什么话呢?"三婶假装生气,"我那是怕你饿死,给你凑点路费。" "路费?"林月冷笑一声,"三叔是打算让我去哪?" 三叔这时候开口了,"我给你介绍个工作吧!" "工作?"林月心里冷笑,这破地方有什么工作。她反问道,"是什么工作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