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 夜谈

老吴叹了口气，合上手机塞进口袋。这俱乐部地下停车场比地上三层楼还冷清，连个监控探头都懒得装，可见是多隐蔽。他走到电梯口按了按钮，人还没下来，一股子金属和灰尘混着的味道就飘过来了。“这地方真是……没sei了。 电梯终于“叮”一声开了，门一挪，冷风夹着那种味道就灌了进来。老吴缩了缩脖子，先进去了，按了“1”。电梯里 silence 得能听见自己心跳，就老吴一个人，显得挺突兀。 电梯下行，几节后停了。门开，一股更加强烈的味道扑面而来，还夹杂着某种……花香？有点奇怪。老吴皱了皱眉，跟着走了出去。 走廊灯暗，一路过去，只听见自己脚步声回荡。尽头是一个铁门，上面挂着把大锁，旁边有个小窗口，一块电子屏显示着“会员验证”。老吴掏出钥匙打开锁，推开门。 “咔哒”一声，门开了。一股混合着消毒水和某种昂贵香水味的热风迎面扑来，让老吴有点头晕。他定了定神，走了进去。 地方挺大，是个露天的庭院，中间有个喷泉，喷泉周围摆了几张石桌石凳。远处几盏射灯打在树影上，光影斑驳。一个穿着白大褂，戴着眼镜的男人正蹲在角落里，旁边摆着一堆零件，手里拿着个螺丝刀，正咔咔一顿敲。 “吴博士，这么晚还过来？”男人抬起头，摘下眼镜，露出个略带疑惑的表情。 “王医生，有点事想跟你聊聊。”老吴摆摆手。 “没问题，坐。”王医生指了个石凳，“想喝点什么？矿泉水还是……” “算了算了，随意。”老吴摆摆手，找了张空凳坐下，“最近那几个项目进展如何？” “还行吧，那个量子纠缠通讯器还在调试，信号还不够稳定。”王医生坐了下来，从口袋里摸出一根烟点上，“最近又有个新想法，不过……” “什么想法？”老吴来了兴趣。 “想用脑机接口做点事。”王医生压低声音，“你知道的，上次那个脑机接口实验，那数据……简直让人疯狂。” 老吴挑了挑眉，“不至于吧？脑机接口那东西风险太大了。” “我知道。”王医生弹了弹烟灰，“但那潜力……啧啧，如果能成功，那可就不是简单的通讯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