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章 事故连连

老吴叹了口气，合上手机塞进口袋。这俱乐部地下停车场比地上三层楼还冷清，连个监控探头都懒得装，可见是多隐蔽。他走到电梯口按了按钮，人还没下来，一股子金属和灰尘混着的味道就飘过来了。“这地方真是……没sei了。 电梯终于叮一声下来了，开门时冷气混着风灌出来，老吴吸了吸鼻子，脚步迈了进去。里面就他一个乘客，空荡荡的，只听得见电梯自己运作的嗡嗡声。老吴按了“1”，心里盘算着待会儿见到老王该说啥。上周那个谁谁谁的发明又出问题了，最后还得靠老王拍板才摆平，这活儿真是他一人扛着。 没走多远，老吴就碰上小李，一个总穿格子衬衫的年轻人，脸上带着点兴奋又有点懊恼的表情。 “吴叔！”小李拦住他，声音都透着点喘，“出大事儿了！” 老吴心里咯噔一下：“又哪个玩意儿惹事了？这次不会是老张那破机器人又跑出去乱窜了吧？” 小李连连点头：“比那还糟！老刘那个‘情绪调节器’出问题了。” “情绪调节器？”老吴眉毛一挑，“不是说要让人心情变好吗？怎么个糟法？” “这玩意儿……有点太‘成功’了。”小李压低声音，“隔壁公司派了个实习生来试用，结果……”他比划了比划，“现在估计得送去神经科看看了。” 老吴愣住了：“啥情况？” “就是那个实习生，本来就是个玻璃心，老刘那玩意儿一开，他先是狂喜，然后狂悲，再然后开始幻视幻听，最后看见墙边挂钩上挂着的回形针，直接觉得那是某种来自异星的神秘信号器，差点没把墙给爬了。” 老吴一脸黑人问号脸：“这……调节情绪呢？怎么调出个精神病的节奏？” “老刘说可能是参数设置不对，或者那个实习生本身就有潜在的倾向……”小李也是一脸抓狂，“我们现在得赶紧过去看看，这要是传出去，咱们这俱乐部还怎么立足？” 老吴叹了口气，拍了拍小李肩膀：“走，去看看老刘怎么解释。” 两人往实验室方向走，路上碰到老赵，原本应该是乐呵呵的，此刻脸上却挂着掩饰不住的疲惫。 “老赵，咋了？”老吴问。 老赵摇摇头：“没事没事，就是老周那个‘时间压缩’手环又出毛病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