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七章 再见了，土鳖生活

林凡晃了晃脑袋，宿醉的钝痛顺着太阳穴蔓延开，像是有个老旧的弹簧在脑子里蹦跶。他挤进会议室，那股子沉闷的气氛扑面而来，让他的脑袋更疼了。 CEO马老板正端着个保温杯，慢悠悠地喝水，视线扫过林凡时，眼神里像是淬了毒。小王就坐在旁边，嘴角抽了抽，估计心里在骂林凡这颗老鼠屎还非要滚到财务部来添乱。 "小王啊，"马老板放下杯子，手指在桌面上敲了敲，"最近财务部的工作有点……嗯……让人失望。小林啊，你作为刚进来的新人，有什么想法？" 林凡心里咯噔一下，这马老板什么意思？拍马屁都没拍对地方。他硬着头皮站起来，喉咙发干："马总，我……我还在学习，您有什么指示……" "学习？"马老板笑了，那笑容比哭还难看，"我看你这学习进度有点慢啊。小王，你跟林凡说说，财务部需要的是什么样的人。" 小王清了清嗓子，脸上挤出一堆假笑："林凡啊，我们财务部不是光会算账就行，还得会……嗯……领会精神。"他顿了顿，故意加重语气，"比如马总你说的'让人失望'，这就是需要大家'努力'改进的地方。" 林凡嘴角一抽，这小王是故意的啊！他深吸一口气，决定不跟这俩人浪费时间："马总，我觉得……"他转向小王，"我们财务部首先得把账算清楚，不能让客户对咱们不满意。" 小王眼睛一亮，赶紧接话："对对对！林凡说得对！算账是基础，但更重要的是……"他学马老板的样子敲了敲桌子，"要有上进心！要配合公司走正确的道路！" 会议室里响起一片压抑的笑声，林凡能感觉到所有人的目光都钉在自己身上，像一群嗅到血腥味的鲨鱼。他咽了口唾沫，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："正确道路嘛……肯定是往上涨工资、加福利的方向走吧？" 这话一出口，会议室里安静了一秒，随后爆发出哄笑声。马老板摸着下巴，像是没想到这小子还敢顶嘴："小林啊，你很有想法嘛。"他顿了顿，"不过，公司讲究的是团队合作。你这种只会给自己想的，不太适合我们。" 林凡冷笑一声，正准备反驳，兜里的手机突然震动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