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章 老婆的秘密

“醒了？”秦风睁开眼，刺眼的阳光让他又眯了眯，视线模糊。鼻腔里全是消毒水的味道，喉咙干得要命。他动了动，浑身酸痛得像被十几辆卡车轮番碾压过，尤其是背胛骨那块，疼得他龇牙咧嘴。 记忆像潮水一样涌回来——被车撞飞，惨叫，然后就是这该死的白亮亮的天花板。他记得自己明明在过马路，结果手机响了，他拿起来看了一眼，接着就没意识了。 “你醒了，我就说你命硬。”沙哑的声音又响起来，一个干瘦干瘦的老头正坐在旁边，满脸皱纹，像风干的树皮。就是这老头，昨天把他从马路中间拖进来的。 “水……”秦风嗓子发干，声音沙哑得像砂纸磨木头。老头动作挺利索，给他倒了杯水递过来。秦风接过，仰头灌了一口，冰凉的水顺着喉咙滑下，总算舒服点。 “慢慢喝，别呛着。”老头叮嘱了一句，又自顾自地叹了口气，“你小子，真是命不该绝啊。” 秦风皱了皱眉：“老头，我是谁？我在哪儿？昨天到底发生了什么？”他试着撑起身子，发现动弹不得，腰背疼得直钻心。 “行了，别动。”老头赶紧按住他，“你在医院，被人撞了，要不是我这把老骨头，你连渣都没剩下。” 秦风脑子嗡嗡转，医院？撞了？这和他记忆里那个熟悉的菜市场路口好像对得上。可他印象里，自己是被人撞飞，然后呢？难道就这么死了？ “我……我妈呢？我爹呢？”这个问题一问出口，秦风心里咯噔一下。不行，这最重要！ 老头沉默了，脸上那点仅有的气色都褪了去，眼神黯淡下来。他叹了口气，声音更低了：“他们……他们不是你的爹娘。” 秦风猛地坐直，脸色瞬间变了：“你说什么？我不是我爹娘？我爹娘是谁？” 老头看着他的眼神复杂，像是在回忆什么难堪的事情。“你真正的爹娘……很久以前就去世了。” “去世了？”秦风如遭雷击，差点从病床上滚下去，“什么时候？我怎么不知道？” “你小时候，一场大火，他们为了救你，双双葬身火海……”老头的声音很平静，但秦风听得心里直发凉，“从那以后，你就成了孤儿。你妈……她为你伤心过度，后来跟你现在的继父再婚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