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章 一夜暴富

王磊盯着桌上那摊烂茶水，眼睛一闭再睁。不是幻觉，那行黑字清清楚楚写着“王磊，解除劳动合同”。裁员的理由是“组织架构调整”，说得跟没事儿似的，谁信？不就是效益不好，想省人工成本嘛！他干满五年，从学徒做到技术骨干，一句两句话就踢出门了？他王磊省下多少成本？真是造反了！ 手机叮铃响，老婆的声音像炸雷：“王磊！你他妈死哪儿去了？房贷车贷都等着还！你看看你干的好事！”王磊手一抖，手机差点掉地上。他接了电话，声音干涩：“……我在……嗯，刚……” “刚怎么了？刚被公司开除了？你他妈告诉我！”老婆的声音拔高八度，楼道里都能听见。王磊心里堵得慌，吼回去：“对！被开了！你什么意思？让我去哪找活儿？现在这年头，谁还容易？”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，老婆把话筒挂了。王磊对着空气骂：“还守着那点体面干啥？甩锅？ άρτιοτάτων άρτιοτάτων！” 他站起来，踱到窗边，看着楼下人来人往。街上车水马龙，谁他妈知道谁明天会不会失业？他感觉自己像根豆芽菜，被人随意薅了叶子，扔在垃圾桶边上。 手机又响，这次是个陌生号。王磊接起来，是个女声，声音挺好听，但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劲儿：“王先生，我是张婷，你在‘淘金局’留下过资料……关于那个‘电子竞技俱乐部经理’的职位……” 电子竞技俱乐部经理？王磊一愣。他玩电脑游戏是挺多，玩得也还行，可当经理？那不是瞎扯吗？他下岗一个星期了，连份像样的简历都没写出来。张婷说，他们正在找这样的人，管吃管住，底薪加提成，活儿不累，主要是组织活动，找选手，搞推广。王磊捏了捏下巴，这不是天上掉馅饼吗？他想想家里的账本，眼珠子一转，声音都变了调：“这种好事……还有吗？我怎么报名？” “有啊，名额有限，你抓紧时间。我发个链接给你，按要求填写一下，审核通过了马上通知你过来面试。”张婷说。 王磊手忙脚乱地点头：“好……好！太好了！你这是从天而降的……馅饼！” 他挂了电话，差点从窗台上摔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