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九章 老旧照片里的秘密

“王总，您这眼力见儿怎么越来越差了？”林凡语气平淡，但那句话里的意思，谁都能听出来。王志刚被他噎得一滞，脸上那股子不爽快立马就变了调，搁在桌上的手咔咔拍了两下：“林凡，话别绕弯子。我张口问，就是有事儿。听说你弄了个玩意儿，能看出点门道？” 林凡嗤笑一声，不置可否：“王总您这要求也忒宽泛了吧？什么门道？古董鉴定？还是风水布局？” 王志刚眼神一眯，凑近了些，压低声音：“都不是。我祖上传下来一张照片，据说是祖上当年发家致富的实证。可这照片糟得不行，边角都破了，中间还不知道被谁泼了什么玩意儿，愣是看不出所以然。现在我这公司 gặp phải些麻烦，家里老头子总念叨这事，说祖上传下来的东西，里头有讲究，得留着。” 林凡挑眉：“泼了什么玩意儿？墨水？颜料？” “谁知道呢，”王志刚脸上有点挂不住，“反正现在这照片，别说门道了，连个完整样都凑不齐。你那系统神神叨叨的，我听说连这种老古董都能瞧出点门道来，要不……你瞅瞅？” 林凡心里头翻了个白眼。这王志刚，屁大点事儿就找他，还动不动提系统。他这破系统，除了偶尔能变个戏法，或者给点低级的小提示，就剩下bug多得像狗毛了。前几日还差点因为系统卡顿，让他差点露馅儿。 “王总，您这要求有点贵啊。照片没影儿，我怎么瞅？” 王志刚急了，抓起桌上那张破照片就递过去：“喏，这就是。祖上传下来的，沾着点好彩头。你收钱不收钱，先给瞅瞅？” 林凡眼尖，瞥见照片的背面似乎有俩焦黑的小洞。他伸手接过照片，就着王志刚递过来的老花镜，眯着眼看了看。照片纸色发黄，边角磨损严重，中间那大片污渍像是泼上去的水渍，模糊得看不清原来的颜色。 “这照片，年代有点久了。”林凡把照片凑近窗户，借着光线观察。王志刚在一旁伸长了脖子，急等着答案。 林凡皱了皱眉，突然心头一跳。系统总在蹦跶个提示音，但内容模模糊糊的，像是断了电似的。他耐着性子，用手指轻轻戳了戳照片中间的污渍。 嗡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