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 楼道里的温柔

“麻烦？什么麻烦？”李明一听，来了精神，“是不是又哪个犄角旮旯的疑难杂症，他又没辙了，又想拉兄弟你出马？” 张浩嘿嘿一笑，把手机往桌上一放：“差不多吧。王主任他老婆，老 viên，拉肚子拉得虚脱，连夜往急诊送，挂完号那医生一看吓坏了，直接请你去会诊。王主任意思明显，不想太丢人，又想赶紧解决问题，就……” 话没说完，李明已经坐不住了，噌地一下站起来：“走！” “哪儿那么急啊？”张浩有点不乐意，“再等等，天亮了人少点。再说了，我这不是刚下班嘛。” “哥，你不觉得你小子在找借口吗？”李明一把抓起张浩的背包，“王主任的面子，你是一时半会儿丢不定的。走，去了再说。” 张浩还想磨叽几句，但李明根本不听，直接把他拎出了门。秋夜的凉风一吹，李明才稍微冷静了点，慢悠悠地说：“你说，王主任那个老姨子，年纪轻轻的，干嘛非得在半夜拉肚子？” “谁知道呢？估计是吃坏东西了。”张浩一边走一边嘀咕，“不过，王主任那个脾气，你要是去了，别太直白。他老婆吭哧吭哧半天，才说肚子疼，脸色苍白得跟纸一样。” 两人七拐八绕，进了医院。李明熟门熟路，径直去了外科办公室。王主任果然在，正对着电脑生闷气。看见李明，他脸上那叫一个不爽快。 “李医生，你可算来了。”王主任抬头，语气里带着明显的不耐烦，“我老婆……她情况有点严重，你赶紧来会诊。” “王主任，别急。”李明微微一笑，拍了拍王主任的肩膀，“我来看看。” 王主任引着李明进了病房。老 viên正躺在病床上，脸色煞白，嘴唇发紫，额头上全是冷汗。旁边一个年轻医生吓得脸色发青，手足无措。 李明走上前，没急着检查，先递了杯温水过去：“先喝点水，别急。” 老 viên接过水杯，嘴唇都在颤抖。 李明这才开始检查，摸了摸她的额头，又按了按肚子。老 viên疼得龇牙咧嘴，但李明动作很轻柔，尽量让她舒服点。 “你今天吃了什么？”李明一边问，一边从包里掏出个听诊器。 老 viên断断续续地说：“今天……下午和朋友去吃烧烤了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