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章 夜晚的秘密修炼

李明正搓着手咽唾沫呢，张浩手机“叮”一声响了。他划开一看，眉头立马拧成一个疙瘩，转头对李明说：“行了，兄弟，看来有戏了。急诊科那个王主任又来找我‘麻烦’了。” 王主任是外科一把手，四十出头，平时看着挺严肃，不苟言笑。昨儿个就因为个小手术，跟同事吵翻天了，非要拉着张浩给个“专业意见”。张浩当时正忙着呢，硬是敷衍了过去，没想到今儿就找上门了。 “什么情况？”李明凑过来看了一眼，活像条跟主人要吃的狗，“王主任又想请哥罩着啊？” 张浩摇摇头，叹了口气：“哪有那么好的事儿，估计是昨天那事儿闹大了。说好了给我三天时间看，结果今儿就来了。”他挠了挠头，“估摸着是医院里头有人使绊子，想憋着我王主任。” 李明眼睛一亮：“那不是送上门的事儿吗？哥，您就给他们好好‘说道说道’，让他们知道什么叫专业！” 张浩苦笑了一下：“你小子是不知道这其中的门道。医院里放屁都是王大的，我王主任还在这儿呢，我能怎么‘说道说道’？再说了，我这张嘴，也不是个能人啊。”他拍了拍李明的肩膀，“行了，别瞎想了，赶紧准备吧，这波风浪，怕是有些大。” “也是。”李明收敛了神色，跟着张浩往医院里走。 急诊科门口，王主任正背着手来回踱步，脸上写满了焦急。他一看见张浩，眉头皱得更紧了，快步迎了上来：“小张啊，你可算来了。昨儿个跟老刘那的事儿，闹得是有点大。” 张浩脸上挂着笑，不紧不慢地说：“王主任，您说笑了，那都是些小事儿。我这不是正忙着呢嘛，这才脱不开身。” 王主任叹了口气：“我知道你忙，但这个事儿不能不管啊。老刘他那个手术，本来 outpatient 就挺悬的，结果硬要跟我犟，结果出了事儿。现在全院都在查，我这边压力山大。” 张浩点点头，目光扫过四周，敏锐地捕捉到了一丝不同寻常。他沉吟片刻，说：“王主任，这事儿啊，不能光看表面。既然出了问题，咱们就拿出专业精神来，查清楚原因，该谁负责谁负责，该怎么补救怎么补救。别到最后，大家都成了替罪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