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 对峙

林小染胳膊被肖以擎抓得生疼，但她不敢动弹。这男人握着她的力道大得吓人，指节发白，一看就是那种没什么耐心的人。她缩着脖子，声音闷闷的，“没事，就是……踩到石头了。” 肖以擎眯着眼打量她，路灯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，投在她脚下。“编故事能编得离谱点吗？”他声音低沉，像砂纸磨过木头，每句话都带着刺。 林小染被他看得心虚，手指绞在一起。其实她只是被那对狗男女吓坏了，慌不择路才摔的。现在被肖以擎这么一瞪，她更紧张了，腿肚子都在打颤。 “腿没事，腰呢？”他突然抬起她的手，让她露出整个腰侧。她低头一看，昨晚被那混蛋打留下的淤青还在，边缘还有新的红肿。肖以擎眼神骤然变冷，抓住她手腕的手猛地收紧，“说！谁干的？” 林小染吓得差点惊叫出声，赶紧摇头，“没人……我……我自己不小心摔的。”她怕，真的怕。这男人看着就不好惹，要是被他迁怒，她怕不是要被揍得更惨。 肖以擎盯着她看了几秒，忽然笑了，那笑容深不见底。“林小姐胆子不小。”他松开手，但目光还是锁着她，“撞见我对手在骚扰你，怎么？打算当缩头乌龟？” 林小染被他看得浑身不自在，小声嘟囔，“我不是……我只是想走。” “走？”他上前一步，在她面前停下，居高临下地看着她，“现在，你走得了吗？”他伸手插进她头发，手指摩挲着她后颈的皮肤，力道不大，却让她起了一身鸡皮疙瘩。“昨晚是谁跑得比兔子还快？”他语气轻飘飘的，像在问天气，却让林小染汗毛倒竖。 林小染咬着下唇，摇头，“我不知道……先生，请您放我走吧。”她知道现在说什么都晚了，但这男人抓得太紧，她逃不掉。 肖以擎突然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，动作带着几不可查的暧昧。林小染猛地一嗦，不敢抬头看他。 “放了你？”他挑眉，“你可是我的人了。”他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强势，“从现在起，谁动你一下，我会让他付出代价。” 林小染愣住了，这人怎么突然转了性子？刚才还凶神恶煞的，现在……像是在宣示主权？她眨了眨眼，脑子有点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