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 痘痘和指甲油

林小满的手指在抽屉里摸索着，触到的不是灰尘，而是一堆叠得整整齐齐的小东西。她抽出来一看，差点没把下巴惊掉——里面不是什么古董首饰，而是一堆她从未见过的老式化妆品。有巴掌大的银色发盒，边上还镶着一圈珍珠，打开一看，里面是几根发簪，样式古朴得像是从戏里掏出来的。旁边还躺着一罐胭脂，陶罐子，看颜色得有几十年年头了，上面还沾着点干掉的红渍。 “奶奶……你这是在玩cosplay吗？”林小满忍不住笑了，拿起那个陶罐，罐口粗得像个小茶杯口，闻起来倒不是什么怪味，反而有种淡淡的药香。 正当她好奇着这罐胭脂是啥玩意儿时，旁边的纸包吸引了她。纸包有些发黄，上面用褪色的墨水写着几个小字：“林家大小姐专用，不许他人染指。”林小满拆开一看，里面是一盒松花蛋青色的香粉，还有一支看起来像木棍的东西——粉笔？她凑近了闻，一股奇异的香味混着点樟脑丸的味道，骚骚的。 “我的乖乖，奶奶你当年是吃了什么斋啊，这玩意儿也用得出来？”林小满捏了一小块粉往手背捻了捻，瞬间一阵刺痛感传来，后知后觉地发现这玩意儿克死人了——根本就是块滑石粉，而且还是掺了刺激性的。 她摇摇头，把这堆古董化妆品往旁边一放，目光又转向了抽屉最深处。那里露出一双小小的东西，像是什么木雕的鞋底，又像是某种工具。她好奇地拿起来，入手沉甸甸的，表面布满划痕，像是被什么东西反复刮过。她试着转了一下，木头上“咔吧”一声轻响，然后半只小木鞋的形状就被她给抠出来了。 “哎哟我的妈呀，这是……木制刮痧板？”林小满捏着这东西，一脸懵逼，“奶奶你这是要把脸刮花啊？” 她正摸这刮痧板呢，突然手指被什么东西硌到了。她仔细一瞧，发现木鞋底下压着一张薄薄的纸，像是信笺，但又不是。纸张已经脆得像张纸皮，边缘全裂了，林小满小心翼翼地把它抽出来，平铺在手心。 纸上写满了字，笔迹娟秀，但显然是被人刻意涂改过的，不少地方都晕染了墨水，字迹也歪歪扭扭起来。林小满一个字一个字地辨认着，心一点点往下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