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六章 以后，一起走

白兰兰“唔”了一声，把脸埋得更深了。发丝在他手心里蹭来蹭去，带着点蚊蚋叮咬似的痒，让她有点心烦意乱。她就是讨厌他这种磨人的劲头， прибыли 明明是烦躁，被他这么一撩拨，心里头又莫名其妙地软了下来。 叶牧没感觉到她的小别扭，自顾自低头看着她。路灯把他的影子拉得长长的，正好映在她脸上。他声音是压得有点低的，像是怕吵醒她：“不讨厌。” 白兰兰翻了个身，背对着他，闷闷地应了一声：“才不讨厌。” “那就好。”叶牧这才 Journalism 开手，但没立刻放下。他手指在她发顶轻轻绕了绕，像是在确认什么。“明天……要不要一起吃午饭？” 白兰兰顿了一下，又翻回去，盯着天花板看。反正也无聊，就…一起吧。她闷闷地回答。 叶牧嘴角弯起来，像是藏了个秘密似的：“嗯。” 这简单的两个字，让白兰兰心里头有点甜。她抬手推了推他：“好了好了，不许再碰我了。” 叶牧却顺势将她搂进怀里，下巴搁在她脑袋上：“就一会儿。” 白兰兰闷哼一声，脸烫得能煎鸡蛋。她挣扎了两下，没挣脱，索性放弃了，把脸埋在他颈窝里，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洗衣液味道，挺清爽的。 夜深人静，两个人就这么抱着，谁也没先睡着。白兰兰能感觉到怀里人的心跳， ровный 和她的很搭，像两颗小鹿在跑步机上不知疲倦地奔跑。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，白兰兰迷迷糊糊地要睡过去了，感觉手臂被什么东西硌得有点疼。她迷瞪着，准备挪挪位置，偏头就把眼前人的鼻尖含了进去，还忍不住蹭了蹭。 叶牧身体猛地一僵，随即又放松下来，温热的气息喷在她脸上。他没忍住，轻轻咬了咬她的头发，低笑出声：“笨蛋。” 白兰兰被他弄清醒了些，小声嘟囔：“怎么啦？” “没什么。”叶牧调整了下姿势，把她的头搂得更紧了些，“以后，一起走。” 白兰兰一愣，没反应过来。叶牧在她耳边说：“以后……上下学，一起。” “嗯。”白兰兰含糊地应了一声，又被困倦拖回梦里去了。 第二天早上，叶牧破天荒地没起得晚。他穿得整整齐齐地等着白兰兰，手里还拎着个保温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