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九章 发财了？先还债

烟屁股在烟灰缸里弹了弹，烫出一圈焦黑的痕迹。王磊没管，手指在手机屏幕上划拉，直播间弹幕正飘得热闹。他咧嘴笑，口水顺着嘴角往下淌，黏糊糊的。“牛逼吧各位，”王磊对着镜头谄媚地笑，“瞎猫碰上死耗子，这玩意儿真好吃。” 旁边小雅撇撇嘴，小声嘀咕：“脸都不要了，还瞎猫碰上死耗子。”王磊充耳不闻，心里美滋滋的。这批土疙瘩土豆，他可是试探着种了一部分到营养液里，没想到这玩意儿在星际基地的土壤里也活泛，口感还比原来强了点。 kilo 卖了八百块，虽然毛毛雨，但也是实打实的收入。 直播完，王磊直接回工位。虽然是个吃播主播，但账单不会自己消失。他 flick 开个人账户，屏幕上跳出一堆红字，这是他欠债的实证。贷款公司那帮孙子，催债电话三天两头打，他手机里存了八个备注名，都是“催债祖宗”。王磊叹气，自个儿照照镜子，一脸菜色，胡子拉碴，活像个乞丐。 “得，发财了？”王磊自嘲地笑笑，“先还债。”他点开订单列表，最近那批土豆卖得不错，正好够还一小部分。转账过去，红字果然少了一点点。虽然不多，但感觉像是给债主放了个小屁，解气。 正琢磨着，手机突然叮咚响。王磊接起来，是个陌生号码。电话那头是个女声，听不出年纪，语气挺干练：“王磊？我们是星际农业研究所的，上次你寄来的土样，有潜力。” 王磊愣了一下：“啥？土样？”他上哪儿寄土样了？逼急了，他都想把工位那盆土豆给寄过去。 “对，就是那几颗土豆，”女声耐心解释，“我们研究所负责基地农产品改良，你的这批土豆，在抗寒、耐旱方面表现突出。我们想跟你谈谈合作。” 王磊一拍大腿，差点把桌子拍翻。他这哪是种土豆啊，分明是挖到金矿了！之前种土豆纯属意外，他只是想搞点新鲜玩意儿直播，赚点外快。谁知道，歪打正着。 “研究所愿意开口，我就知道有戏，”王磊心里盘算，“不过，我可不是科研人员，就是个主播。你们有技术，我有销售渠道，合作起来也方便。” 女声笑了一下：“没错，正是这个意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