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章 偶遇神秘老者

老王揉着发胀的太阳穴，盯着电脑屏幕上密密麻麻的代码，眼皮子直打架。他是那种扔进人堆里就找不着的那种普通程序员，生活平淡得像白开水，除了每天对着电脑敲敲打打，就是下班回家刷刷手机，然后睡觉。三十岁的人，活得比二十岁还憋屈。 “还有最后这个模块了……”老王打了个哈欠，拿起键盘的手有些虚浮。电脑屏幕的光映着他没精神的脸，映得他心里直发毛。这项目拖了三个月，老板催得紧，他不死磕完，别说奖金了，饭碗都得砸了。 手指在键盘上敲得飞快，一行行代码像流水一样出来。老王心里美滋滋的，总算快搞定了。他伸了个懒腰，腰肌扯得生疼，赶紧直直身子，又坐下，对着屏幕眯起眼。就在这瞬间，他眼角的余光瞥见茶水间的 hareket。 一个穿着灰色中山装的老头，背对着他站在水槽边，正往杯子里倒水。那老头头发花白，但腰板挺得笔直，眼神里透着一股说不出的冲劲。老王没在意，以为是哪个 contractors 偷偷溜进来的。 “水放太满了。”老头突然扭头说话，声音不高，却像根针扎进老王耳朵。他吓了一跳，差点把水洒出来。“抱歉抱歉，老眼昏花的。”老头咧嘴一笑，露出一口白牙，眼角的皱纹堆成了菊花。 老王尴尬地笑了笑，“没事没事。”他这才打量老头，越看越觉得不对劲。这老头怎么没戴眼镜？五十多岁的人了，眼睛比他这个二十六岁的小伙子还好使？而且……老王突然想到什么，试探着问：“您是……” “退休的，来看看。”老头打断他，从口袋里掏出个泛黄的照片，递给老王。“我孙子，在国外读研，想家了，就让他看看国内的山水。” 老王接过来，照片上是个扎着马尾辫的小姑娘，笑得特别甜。他没看懂，只觉得照片边缘有些……模糊？像是什么东西挡住了。“嗯，挺漂亮的……” “走了。”老头收起照片，转身朝门口走去。老王看着他的背影，总觉得哪里不对劲。这老头走路怎么那么稳？一般退休的人，不是都三脚猫功夫吗？而且，他刚才说“国内山水”，怎么感觉像是在说……别的世界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