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七章 退缩

江峰点点头，喉咙有点发干。这 Women 蛮乖的，知道他话短，就没再问。两人就这么沉默着往前走，脚步声在安静的街道上显得格外清楚。 转过一个路口，看到前面有家面包店，晚上十点还亮着灯。江峰下意识想引开话题：“这家店好像还不错。” 李晓月脚步顿了顿，侧头看了他一眼，嘴角似乎轻轻弯了一下，但又马上又恢复成那种有点茫然的表情。“嗯，好像是。”她小声应着，没再说话。 江峰心里“咯噔”一下，她刚才是不是对我笑了一下？他有点不敢确定，但那转瞬即逝的笑意，让他心里莫名有点发痒。他有点想追着那点感觉问下去，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。人家姑娘可能就是随口应一下，自己瞎琢磨什么呢。 两人走进面包店，里面没什么人，只有一两个顾客在挑选着东西。空气中弥漫着甜甜的面包香气。江峰看着琳琅满目的面包和蛋糕，有些茫然。“要什么？” 李晓月没立刻回答，目光扫过货架，最后停在几块小蛋糕上。“就那个草莓的，看起来挺好吃的。”她说。 江峰点点头，排在收银台前，心里还在回味刚才那一下子。李晓月看我的时候，眼神好像不太一样。不像之前几次见面那么飘忽了，倒是有那么一瞬间的专注。他摇摇头，把这点心思扔到脑后。人家是大姑娘，心思肯定比自己复杂。 付完钱，两人又一起走出面包店。夜风一吹，有点凉。李晓月下意识地往江峰身上缩了一下。 江峰一愣，随即反应过来。这女人晚上出门，风大，可能有点冷。他下意识地把外套又往她那边拉了拉。 李晓月身体僵了一下，随即又慢慢放松下来，靠得更近了些。她的肩膀轻轻靠在他的背上，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洗衣粉味道，还有一种……说不出来的，让人觉得安心的气息。 江峰心里有点乱。他不是个行动迟钝的人，他能感觉到李晓月身体的靠近，还有她似乎也有些不自然。但他不知道该怎么做，也不知道该不该做。万一弄巧成拙，把好不容易建立起来的那么一点点平衡都打破了，那不是更尴尬吗？ 他索性低下头，假装看路边的灯光。心里胡思乱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