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章 山村神医

赵小曼的诊所就开在村口那棵百年老槐树下，四四方方的小院子，泥土路被晒得发白。她一个人忙活，开了个小灶，熬药什么的都是自己动手。村里人谁不认识她，五十出头，戴个老花镜，白胖的手指捻着草药，动作轻巧得像在摆弄宝贝。 “小曼，我老腰又疼了。”王婶提着个布袋进来，一进门就直喊。 赵小曼放下手里的簸箕，抬头一笑：“坐这儿说。是昨儿又干重活了？” 王婶一屁股坐在门槛上，“可不是嘛，帮儿子家盖猪圈，累得我直掉眼泪。”她蜷着腰，叹了口气，“这腰啊，跟不是我的似的。” 赵小曼给她搭把手，摸了摸腰眼子，眉头微微蹙起：“_than天刚下过雨，地上潮，着凉了。我给你开点祛湿的药，再扎两针。” “哎哟，我这老骨头，还得扎针？”王婶有点发怵。 “怕啥，”赵小曼一边找银针，一边说，“就扎几根，舒服了你就不知道它有多好使了。” 王婶看着她那双布满老茧的手熟练地捻着银针，心里的紧张劲儿就去了几分。赵小曼的手艺，在方圆十里都出了名，谁有疑难杂症，十里八乡的人都能找她来。她看病不问贵贱，有病痛的都愿意来。 “疼不疼？”赵小曼把她按在床上，轻轻往腰眼子上扎了两针。 “嗯……好多人说扎针疼，你这……”王婶话没说完，只觉得针口传来的刺痛很轻微，反而有种说不出的舒畅感。 赵小曼眯着眼，感受着王婶身上传来的气息，手法变换了几下，又给王婶腿上、胳膊上各扎了几针。药炉里的火咕嘟咕嘟冒着泡，药材的香气渐渐浓了起来。 半个时辰后，药熬好了。赵小曼用小勺子把药汤舀进碗里，递给王婶：“趁热喝，喝了盖一下，今儿晚上就不疼了。” 王婶捧着碗，喝了一口，苦得直咂嘴，但她说：“香，喝着心里都敞亮。” 赵小曼笑着说：“我配的古方，就是苦点，但贴身。” 王婶喝完药，感觉肚子暖暖的，腰好像也不那么疼了，站起来活动了活动，惊喜地说：“嘿，小曼，你这手艺真是神了！” 赵小曼摆摆手，开始收拾东西：“我那都是祖传的，熟能生巧罢了。”她心里清楚，自己这点本事，离不开爷爷和爹的教诲，更离不开自己这些年的摸索和坚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