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嘞，姐妹们，咱继续唠。林晨听着桌上的碗碟碰撞声，眉头越皱越紧。这俩嗓门，啧啧，一个往死里提，一个往死里压，搁现代社会，估计得配个噪音污染系数超标警告。

“妈！我再说一遍啊，今天咱们不买那块肥肉！买点肉皮，炖汤喝！”林小河嗓门能穿透屋顶，活像只炸毛的鸡。 “你懂个啥，肉皮能吃吗？能换油吗？安安分分排队等着！”王翠花嗓门没小河高，但那股子犟劲儿是一样儿没少，站在队伍里还不停跺脚。 “我就要肉皮！咱们家林晨哥说了，肉皮刮油，炖汤暖和！”林小河哼哼唧唧，跺着脚往队尾挪了两步，小脸涨得通红。

林晨这会儿正埋头跟本本算账呢。自从上次在集市上买了那本破旧的《家庭烹饪学》，他就琢磨开了。这老掉牙的灶台，这缺油的锅碗瓢盆，还真想整点花里胡哨的。得，先从汤开始。肉皮炖黄豆，听起来不错，关键是便宜，还能刮刮油水儿。

“行了行了，小河，买点带鱼的肚子好不好？今天便宜。”林晨压低声音，算是插句话。 “带鱼肚子？能炖汤？”王翠花狐疑地瞥了他一眼，“那玩意儿不顶饥，又腥。” “妈，那您就等着瞧。带鱼肚子便宜，可营养足，炖汤出来颜色漂亮，看着就喜庆。”林晨嘿嘿一笑，心里盘算着，等会儿买了肉皮，晚上就试他刚琢磨的“红烧肉皮黄豆”，再配上个“基围虾炒时蔬”，保准这俩老太太直流口水。

“行，那买块带鱼肚子！”王翠花看林晨挺能说，暂时把肉皮给放下了。

排队归排队，林晨哪是光看热闹的。他手里那本《家庭烹饪学》越翻越兴奋，这年头，有油有盐是常态，有肉是好事儿，再整点花样，那不就完美了？得，就从搞清各种食材的“性能”开始。猪油不行，那就用点动物油试试？鸡鸭肉太金贵，那就用点鸡鸭杂？

“林晨哥！林晨哥！你听我说啊，隔壁村的小芳，她男人在县城当工人，今儿早上回来，给她带了好几斤雪花膏呢！”林小河突然压低声音，神秘兮兮地凑过来，眼睛瞪得溜圆，“啧啧，那玩意儿金贵着呢，擦脸用的，城里人才能有！”

林晨心里“咯噔”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