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晓晓盯着手机屏幕，雨水顺着她的头发滴下来，但她都没急着擦。手机那头是林峰的声音，带着点不耐烦，"问你话呢，愣着干嘛？项目的事都拖成什么样了？"

"你知道我现在..."苏晓晓想说点什么，但话到嘴边又吞了回去。她盯着停在街边的黑色轿车，那辆车刚才从她身边呼啸而过，开得飞快。她甚至能闻到那股高档香水味，透过雨水的弥漫，混着轮胎摩擦地面的焦糊味，钻进她的鼻腔。

手机又震动了一下，这次是几个未接来电，显示的都是林峰的号码。她点开语音信息，里面是林峰暴风雨般的吼声："苏晓晓！你他妈到底在哪？我不在的时候你就敢消失？你知道这个项目多关键吗？！"

苏晓晓攥紧了手机，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。她想起上周林峰就因为这个项目给她施加的压力，整晚没睡。当时她还说要去帮他加油打气，结果出了门就撞见那辆轿车，然后就是现在。她抬手看了看时间，凌晨两点。

"林峰，我..."她刚开口，手机又震动了一下，这次是一条短信，"项目的事明天再想，我现在在哪不重要，重要的是以后。"

苏晓晓盯着短信看了好久，最后还是把手机扔进了旁边的垃圾桶。她抬起头，看着雨幕中远处闪烁的霓虹灯，像一双双冷漠的眼睛。她想起林峰以前说过的话，"如果你爱我，就别放开我的手。" 这句话她以前觉得是甜言蜜语，现在却像一把刀，插在她的心上。

"林峰，我会证明给你看的。"苏晓晓低声自语，声音小的连自己都快听不见。她转过身，雨水顺着她的手臂流下，滴进地上的积水里，荡起一圈圈涟漪。

第二天，苏晓晓准时出现在公司。林峰看她的时候，眼神复杂，最后只是点了点头。会议室内，苏晓晓的声音清晰而坚定，每一个数据、每一个方案都烂熟于心。她知道自己有能力，只是以前没这么拼过。

当会议结束，林峰递给她一杯咖啡时，苏晓晓看着他，第一次没有躲开他的目光。"昨晚没睡？"她的声音里有种他自己都惊讶的平静。

林峰愣了一下，然后点了点头。"你呢？"他反问。

"没睡。"苏晓晓笑了笑，笑容里有种说不出的意味，"我在想，有些人，有些事，不是说说而已就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