辣条劲儿还没过，那摊主脸上的肉就开始抖了，眼神直勾勾地盯着我跟那块黑石头，手里数钱的手指哆哆嗦嗦的。他哆哆嗦嗦地掏出三块皱巴巴的十块纸币，扔到我脚边，哭丧着脸说：“小兄弟，这就……这就全了啊，这老古董，别家可要价五百呢！”

我弯腰捡起钱，心里还在嘀咕，五百？我看他卖相，顶多值个五十8号楼下的馒头钱。嘴上却哼了一声，没说要找零。主要是懒得跟他废话，找零还得再捧着那石头，费劲。

刚转身，冷不丁被旁边一个挑着担子的大爷给撞了。大爷嘴里嚷嚷：“哎我说小伙子，走路看着呢！”我低头一看，大爷那扁担可不轻，要是真砸下来，我这新买的T恤可就报销了。我赶紧往旁边一躲，骂骂咧咧：“瞅瞅你那担子，歪瓜裂枣的，还让不让人走了！”

大爷也是个乐天派，被我怼了不仅没生气，还嘿嘿笑了两声：“嘿嘿，我这儿挑的是山货，都是宝贝啊！小伙子，你手上的那石头，可是块灵气四溢的好东西啊，要我说，你留着，等我老了，给我养老去。”

我心头一火，刚想怼回去，突然眼珠子一转，盯着他担子里一个布包。那布包不大，却乌漆嘛黑的，透着一股子阴阴的感觉。我忽然想起刚才那块黑石头，虽然看着不起眼，但我用眼睛瞅的时候，好像……好像也有一股子阴冷阴冷的劲儿。

我这好奇心一来，就蹲下身去，对着那布包就是一顿猛瞅。我这眼睛自打发现能看穿万物以来，就特兴奋，什么都想瞅瞅。通常瞅东西，脑子里就会浮现出这东西的属性，有时候还会瞅出别人的想法。

但这次，我瞅了半天，脑子里一片空白，什么都没有。这就不对劲了，就算是普通的破石头，我也能瞅出点蛛丝马迹，这布包……难道是个空的？

大爷看我蹲那儿老半天，估计是瞅出点什么，凑过来看了看。大爷眼神不怎么样，但鼻子挺灵。他闻了闻布包，皱了皱鼻子：“我说小伙子，你这布包里头，好像有股子阴寒的气儿，是不是揣着什么不干净的东西啊？”

我摸了摸兜里，翻了翻，没啊。我买卖小，哪来的不干净东西。我说：“大爷，没啊，可能是我以前不小心沾上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