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晚盯着手机屏幕，手指无意识地敲着桌面。那是一条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，内容简单得近乎粗暴：“晚上老地方见，十分钟，别迟到。”

老地方。苏慕辰的酒吧。

她想起前天晚上，苏慕辰喝得烂醉如泥的电话，说好像在哪见过她，又好像在哪里见过他，絮絮叨叨问了半天，最后只让她明天晚上去那家新开的酒吧坐坐。当时她以为他是喝多了胡言乱语，也没当回事，谁知道……这会儿这条短信又蹦出来了。

林晚的心跳有点快。她不是没想过苏慕辰，毕竟他们在一起快两年了。可这两年，她总觉得苏慕辰心里藏着事儿，问也问不出来。他对她好是真的，可那种好，又带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距离感。

她深吸一口气，站起身。衣柜里挂满了衣服，她翻来覆去地找，最后选了一条黑色裙子。镜子里的自己，脸色有些苍白，眼神里带着点犹豫。

出门的时候，天色还亮着。她拐进一条小巷，想买点东西压压惊。巷口摊贩叫卖着，声音嘈杂，人来人往。她买了个糖葫芦，红艳艳的一串，咬在嘴里酸酸甜甜的。

走到酒吧门口，夜幕已经降临。酒吧的灯光昏暗，门口停着几辆车。她一眼就看到了苏慕辰。他靠在车边，身上还穿着白衬衫，袖子撸到了一半，手里夹着一根烟，看不清表情。

林晚走过去，想问他为什么突然约她。话到嘴边，却又咽了回去。她看到苏慕辰身边站着一个姑娘，穿着亮粉色连衣裙，搂着他的胳膊，对着他笑。

那笑容很甜，甜得让林晚心里发堵。

苏慕辰似乎感受到了她的目光，转过头来。他看到林晚，眉头轻轻皱了一下，然后对身边的姑娘说：“我先走了。”

姑娘却拉着他的胳膊，撒娇道：“哥哥，你要去哪里啊？”

苏慕辰有些为难，但最终还是挣脱了她的手，朝林晚走来。“晚晚，”他叫她，声音有些低沉，“你怎么来了？”

林晚看着他，心里五味杂陈。“你约我来的。”

苏慕辰沉默了一下，然后说：“我今天……喝多了。”他眼神闪烁，不敢看林晚的眼睛，“对不起，我不知道你会来。”

林晚冷笑一声：“苏慕辰，你把我当什么了？是那种随时可以约随时可以甩的垃圾吗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