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晚手指悬在屏幕上，顿了顿又点开微信，对话框里只有她一个“在”字，像根刺扎在苏慕辰眼里。她非但没回消息，手机还一直在手心冒汗，背面的摄像头好像也烫手。

她想起刚才电梯口遇见白晶晶。那姑娘笑得花枝乱颤，一双手差点搭苏慕辰肩膀上，“苏总，您这儿在等个姑娘？”她顿了顿，压低声音，“听说您和林小姐分手了？”

苏慕辰没说话，只是眉头拧得更紧。林晚当时想躲，可人已经被白晶晶的闺蜜拽住了胳膊。白晶晶凑近，指甲在他手臂上轻轻划过，像只嗡嗡叫的苍蝇。“林小姐怎么能算您分手呢，您明明没承认啊！”她眨眨眼，“不盖章的恋爱，能不能走 remotely 的？”

林晚脸都白了。苏慕辰倒是难得没皱眉，只是下巴微抬，“白小姐喜欢动手动脚，我不拦着。”

白晶晶却像被踩了尾巴，“苏总您别误会！我就是随口问问！”说完还冲林晚眨眨眼，那眼神叫嚣着“看吧，白小姐都主动了”。

电梯门关上，林晚盯着手机屏幕，心乱得像打碎的碗。白晶晶算什么，苏慕辰心里到底有她没有？刚才他攥着手机的样子，是真的在生气？还是觉得她烦？

她不是不忙。项目组连夜赶方案，客户明天要来，哪有精力回他三个字的消息。可她知道苏慕辰不是没看见。这男人，明明是出了名的工作狂，却能摸到她今天穿什么颜色的袜子。

林晚烦躁地抓了抓头发，手机屏幕在她手心里抖得厉害。“忙什么？”苏慕辰又追问，这次声音里带着笑意，像猫叼到了耗子。

林晚闭上眼，深吸一口气。“忙这个。”

“哦？”他拖长了音调，“能比得上白小姐重要？”她能感觉到他靠近的距离，手机背面的摄像头几乎贴到她脸上，滚烫的。林晚的睫毛颤了颤，几乎要晕过去。

“比不上。”她听见自己牙齿咬得发颤，说完就后悔了。

她不是应该装作没看见吗？可那又何苦呢？他凭什么觉得她不回消息，就是心里有鬼。偏偏她还没底气反驳。毕竟，他什么时候是说过真话的人？

没等苏慕辰再问话，电梯到了。林晚几乎是逃一样地冲出去，高跟鞋都在地上刮出火印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