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晚手心全是汗，手机都快被他给捏变形了。对面苏慕辰那张脸，近得她都能看清他睫毛上的碎屑，可她就是不敢看，更不敢回。

“忙？”苏慕辰又问了一遍，语气里带着点不易察觉的嘲讽。明明她这首尾不超过三个字的消息，等了快半小时。

林晚猛地吸了口气，手指在屏幕上戳了半天，最后只打出俩字：“在忙。”

“是吗？”苏慕辰挑眉，声音更低了，“那你手机响得像买彩票似的，谁给你打的？”

林晚的心咯噔一下。她才想起来，刚才好像收到好几个未接来电，屏幕上还跳动着“学长”两个字。她脑子里瞬间就闪过两件事——陈屿的手机号改成了“学长”，上次那种被堵在学校门口的窘迫场面……

她更不会回了。

苏慕辰看着她这副反应，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。他收回目光，端起桌上那杯早已冷掉的咖啡，轻呷了一口，像是在消磨时间。其实他根本等不了多久，但他就想看她这副慌乱的样子。

“林晚。”他忽然开口，声音不大，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压迫感，“我们聊聊。”

林晚心里咯噔一下，有种不好的预感。她下意识点点头，却不敢抬头看苏慕辰。

“我们在一起多久了？”苏慕辰把咖啡杯放在桌上，发出一声清脆的碰撞声，像是在敲打林晚的神经。

“快……快五个月了。”林晚小声说。

“五个月……”苏慕辰拖长了尾音，眼神锐利地盯着她，“你觉得，这段关系，牢吗？”

林晚的心沉了一下。她想说牢，可脑海里那些关于陈屿的画面却怎么也挥之不去。她知道，苏慕辰说的是陈屿。

“晚晚，”苏慕辰凑近了些，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耳边，吓得林晚一阵发抖，“我不介意你心里还装着别人，但是，你能不能告诉我，你到底想干什么？”

林晚浑身一僵，苏慕辰的力道大得让她几乎喘不过气。她想说分手，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。她舍不得他，真的舍不得。

“我……”林晚支吾着，眼泪在眼眶里打转。

苏慕辰看着她这副样子，心里那股火气更盛了。他一把捏住林晚的下颌，强迫她抬起头。林晚的脸上瞬间布满了红晕，像熟透的苹果，又娇又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