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章 仙女驾到

那老太太手指抖了抖，几乎要拿不住手里的老花镜，她费力地眯起浑浊的眼睛，盯着镜片里自己花白的头发，干枯的手指一缕一缕捋着，像是在数日子。阳光从老屋的纸糊窗户透进来，给她布满皱纹的脸上镶了一层金边，让她整个人看起来有些佝偻，却又不失慈祥。 “哎呀！”老太太猛地一拍大腿，手里的老花镜差点掉地上，她摆摆手，连声说道，“不说了不说了，我这记性，你是走了就忘了，拿个本子记下来，回头我慢慢看……”她指着屋里那张空荡荡的椅子，眼神空落落的，像是在说，你坐过的地方，我都记得一清二楚。 我看着老太太那副模样，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扬。这老太太，也是个有意思的人，年纪大了，记性是差了点，但心肠是好的。我掏出手机，打开相机，对准老太太，咔嚓一声，照了下来。照片里的老太太，皱纹深刻，眼神却带着点好奇，好像在问，你拍我干嘛？ 老太太接过手机，手指不停地摩挲着屏幕，像是怕弄坏了什么宝贝。眯着眼睛一看，照片上的苏小仙确实俊俏，那脸蛋，白得像刚剥了壳的鸡蛋，眼睛又大又圆，一笑起来，嘴角有两个浅浅的梨涡，看得人心头发软。她只穿着一件简单的白裙子，站在窗边，手里捧着一本书，阳光洒在她的头发上，像镀了一层金边。 “嗯，就是这个姑娘，就是……”老太太咂咂嘴，像是想到了什么，又像是想起了什么心事，“她这个人啊，怪怪的。” “就是什么？”我追问，心里有些好奇。 “就是她这个人啊，怪怪的。”老太太摇摇头，“一天到晚不说话，就坐在那里，要么看书，要么发呆，有时候我喊她，她也不应，跟个木头人似的。” 我听着，心里暗笑。这大娘，还真是把苏小仙当成木头人了。不过，我也懒得解释，苏小仙的性格，我自然清楚。她不是木头人，只是习惯了一个人，习惯了安静，习惯了把一切情绪都藏在心底。 “大娘，您放心，她不是木头人，她只是……”我话还没说完，老太太就摆摆手，打断了我。 “行了行了，我不说了，我就是觉得奇怪，一个年轻姑娘，一个人住在这里，也不见她跟人说话，也不见她出去玩，真孤零零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