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章 黑客的反击

巷子里风声呜呜的，带着金属摩擦的尖啸。林默蜷缩得更紧了些，只留一只眼睛透过布满灰尘的窗户纸缝往外瞧。门外脚步声停住，红激光紧贴着窗户扫过，在他鼻尖前停顿了一秒，又嗤地一声缩回去。 “里面没人？”一个粗哑的声音低吼，听起来像是几个男人凑在一起说话。紧接着是金属链条拖在地上的声音，哐当，哐当，拖得很长，像条游荡的毒蛇。 林默的心脏疯狂擂动，几乎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。他死死按住揣在兜里的那枚老旧的U盘，手心全是汗，黏糊糊的。那是他师傅留下的，里面据说是某个大公司废弃项目的核心代码，能值一笔不菲的电子货币。也是因为这个，他师傅才会让他 olyan 去送，结果自己栽了，连尸体都没影儿。 现在，这玩意儿就在他手里。 “再搜搜，别放跑了。”另一个声音响起，带着不耐烦。 “搜什么？这里连只耗子都活不了。”第三个声音嘀咕。 脚步声再次移动，这次更远了。巷子尽头传来几声冰雹砸在铁皮垃圾箱上的闷响。林默松了口气，但不敢大意，手脚并用地顺着冰冷的墙壁爬了好远，挪到另一个稍微敞开的门洞后面。 门洞里堆着各种破烂，自行车零件、废弃的电线杆、蒙着黑塑料布的旧家具。一股酸臭味混合着雨水和铁锈的味道直冲鼻腔。林默把这股味道往嘴里一吸，使劲咽下去，然后一头扎进更深的黑暗里，像条被踩了尾巴的泥鳅。 他靠在那面斑驳的砖墙上，大口喘着气。心脏还是跳得飞快，但那种命悬一线的恐惧感慢慢退去，取而代之的是强烈的后怕和一种奇异的兴奋。师傅说得对，这行当就是拿命换钱，但像这样九死一生之后，钱要是真的来了，那感觉……啧啧。 他摸了摸怀里，U盘还在，触手冰凉，却让他感觉滚烫。他想起师傅临死前灰飞烟灭的样子，想起那些猎杀者冰冷的枪口，想起自己这几个月来吃过的苦楚……这狗日的世界，好人根本就没活路。 “不过……”林默嘴角勾起一丝冷笑，“系统，启动‘幽灵协议’。” 一道微不可查的蓝光在他掌心一闪而过，随即消失得无影无踪。与此同时，巷子尽头那堆破烂里，一辆孤零零的街边监控探头突然闪烁了一下，程序的倒计时开始运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