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章 虚拟的线索

林默缩在废弃店铺的阴影里，后背紧紧贴着冰冷的砖墙，连呼吸都放轻了。巷子外，脚步声越来越近，像几道没有重量的影子，在霓虹灯下晃动。几道红色的激光扫过店门口，擦着他的头皮飞过。“妈的，是猎杀者！”林默心里骂了一句，手悄悄摸进了兜里。 他摸到了那块碎玻璃，边缘磨得像刀片。这是他在刚才的混战中捡到的，不知道是谁掉下来的。现在，可能成了他唯一的武器。他心想，要是能挡住他们一招，自己就能趁机溜走，或者找到别的藏身之处。 脚步声停在了店门口。林默屏住呼吸，眼睛死死盯着那扇摇摇欲坠的门。几秒钟后，门板被一只手推开了，一个穿着黑色作战服的身影闪了进来。那人身高不超过一米七，但每一步都像踩在林默的心上。他的脸上戴着面具，只露出一双眼睛，冷冰冰的，像两颗烧红的钉子。 “里面有人吗？”那人开口了，声音像金属摩擦，“报上你的代号。” 林默的心提到了嗓子眼。他知道，这种时候不能慌。他假装什么都没发生，连呼吸都停了。那人又往前走了两步，突然停住了。 “有味道。”他皱了皱眉，“血腥味。” 林默的心一沉。他知道自己藏不住，只能硬着头皮装作镇定。 “没……没有。”他小声回答。 那人笑了，那笑声比哭还难听。“没用的。我们已经发现你了。”他一步步逼近，像一头猎豹在捕猎。 林默手上的玻璃片捏得更紧了。他心想，要是拼了，也许还有一线生机。他突然站起来，猛地冲向那人。 那人显然没料到他会突然动手。林默挥起玻璃片，扎向他的眼睛。那人靠得近，躲闪不及，惨叫一声踉跄后退。 林默趁机冲出门，没命地跑起来。他知道，自己不能回头。他一路狂奔，穿过几个小巷，直到视野开阔起来，才停下来喘气。 他坐在一块废弃的汽车上，大口喘着粗气。刚才那一瞬间，他觉得自己像一只被逼到绝境的兔子，只能拼命逃。 就在这时，他的手机响了。他掏出来一看，是陌生的号码。他犹豫了一下，还是接了起来。 “喂，哪位？”他问。 “是我，詹姆斯。”电话那头回答，“我查到了一些线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