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章 老李的怀疑与崩溃

雨没停的意思。林峰烦躁地搅了搅手里刚泡的速溶咖啡，又 olla 下去半口，苦得直皱眉。旁边老油条张大师闭着眼，嘴里哼哼唧唧的，也不知道嘀咕啥，估计又数他那几本发霉的古籍了。 “我说老油条，”林峰盯着棚顶发呆，“你说你退了这么多年，咋还跟个老法师似的？昨天还见你摆弄你那罗盘，你说你寻宝呢？寻啥宝贝啊？” 张大师悠悠转过头，眯着小眼睛，嘴角挂着那股子玩世不恭：“寻点儿能让人心安的东西。这世道，人心惶惶的，找点东西压压惊嘛。”他吐掉嘴里的烟头，在地上画了个圈，“喏，这不是‘定心盘’，专测人心不稳。你看，指针都乱飞了。” 林峰嗤笑一声：“我看是您这盘过期了吧。指针乱飞说明啥？说明您心里也慌着呢？”他顿了顿，自嘲道，“我这儿倒是稳当，天天等着案子砸脑袋上。这都几天了？连个屁都没见着。” 张大师拿起茶杯抿了口：“急啥？水开了才能泡茶，案子攒多了才能一起破。老林，你这怨气也该散散了，成天丧丧的像块抹布。”他放下杯子，神秘兮兮地压低声音，“我瞅着呢，准有案子找上门，而且是那种……啧啧，非得咱们俩联手才能搞定的。” 林峰翻了个白眼，没搭理他。雨突然大了起来，棚顶的雨点砸得更响亮，像有人不停地在上面敲鼓。正烦着，手机突然响了。林峰拿出来一看，是个陌生号码。他皱着眉按了接听。 “喂？”他没好气地问。 电话那头沉默了半天，才传来一个嘶哑的女声：“林警官……我是老李。我想问问，你们……有没有时间过来一趟？” 林峰心里咯噔一下。老李？他脑子飞快地转着。老李是城西派出所的老片儿警，为人忠厚，就是有点爱钻牛角尖，平时不大跟他们这帮“奇人异士”打交道。他怎么会突然给他打电话？而且声音听起来，透着一股子说不出的恐慌。 “什么事？”林峰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，但还是忍不住加快了语速，“你在哪儿？” 电话那头传来一阵嘈杂的声音，像是……有人在哭？还有脚步声？老李的声音带着哭腔，断断续续地说：“我在……老城区那个老澡堂子后面……发现个……个人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