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燥热的风从窗户缝里钻进来，把桌上那杯凉了的枸杞茶吹得氤氲起一层薄烟。林默合上手里那本翻烂了页角的《刑法汇编》，揉了揉发酸的太阳穴，声音像被扯了根筋的沙哑风箱：“我说张大师，你这第八次掐指算命，能比我今天第八次被系统提示‘目标嫌疑人逃跑方向概率极低’强点不？” 对面的张大师正襟危坐，手里捧着个巴掌大的罗盘，嘴里念念有词，白头发被自己嘴里喷出的热气氤氲成一小团毛。他头也不抬，手指还动个不停，像是拨弄着什么天机：“哎呀林警官，你的系统那是按大数据走的，哪像我这套，讲究的是阴阳五行往复循环，目标那小子命里带煞，就算跑，也得在老地方转三圈再出门。” 林默一脸“听你说away”的表情，心里吐槽：这要是在抓 беглеца 的现场，那还能抓到人吗？他这方术比那什么高科技还扯淡？可嘴上还能应付着：“那他转圈圈的时候咱们要不要跟着转？咱俩的鞋码不一样，跟着转不得转乱套？” 张大师被噎了一下，放下罗盘，眯着眼瞪他：“林默！你这人怎么说话呢？什么鞋码鞋码的，那叫‘顺应天意’！你跟着转，是替他送终，保不齐能沾点煞气，对你有好处！” 林默嘴角抽了抽，好处个鬼啊，好处是指没被他耽误事儿吗？他叹了口气，拿起桌上那卷卷宗：“算了算了，别掐了。这案子都压了三天了，死者家里就留了句话，‘出门不利’，具体不利哪方面，他没说。你说邪乎不邪乎？” 张大师凑过来看了眼那卷宗，眉头皱成个“川”字：“嗯……有点意思。按理说这年头谁还信这‘出门不利’啊？难不成是……什么诅咒？” “诅咒？”林默呲牙笑了笑，“诅咒得有诅咒的规律吧？他怎么像中暑死的一样，没个好歹。你说这要是真有诅咒，咱俩谁倒霉谁不倒霉？” “嘿！”张大师突然一拍大腿，“我明白了！这不是诅咒，那是‘怨气’！这人心里憋着事儿没散，一出门就撞上不吉利，结果把怨气撒自己身上了！” 林默一愣，随即更是一头雾水：“怨气？这跟你说阴阳五行、五行八卦的，属一辙不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