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 对峙

“说！”萧瑾瑜的声音又低了下去，带着刀子一样的利刃，几乎要把空气都割碎。林筝脸埋得更深了，肩膀还在轻微地抽动。她能说什么？说昨夜跟三皇子逼供，没吓唬够，又被拖回来打了一顿？说今天又差点被派去刺杀敌国来使？ “我说……”林筝的声音闷闷的，像是从胸腔里挤出来的，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，“殿下，您息怒……” “息怒？”萧瑾瑜猛地抬手，指尖在林筝面前停下，冰凉的触感让林筝浑身一僵。她能感觉到殿下指尖的怒火，恨不得戳穿她这副虚伪的冷淡。 萧瑾瑜盯着林筝，眼神锐利如刀。“昨夜审那三皇子，你到底问出来了什么？若是没有，你只是个废物护卫，若是……”他没有说完，但那眼神中的威胁却足够让人窒息。 林筝深吸一口气，抬眼迎上萧瑾瑜的视线，尽管她知道这无异于自寻死路。“殿下，我……” “噗嗤。”萧瑾瑜突然笑了，那笑声里没有一丝温度，只有嘲讽。“你有什么资格跟我谈殿下？你不过是我身边的一条狗，一条连自己都保护不好的狗。” 林筝的拳头紧握成拳，指甲几乎要嵌进肉里。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血在微微沸腾，但更多的是一种无力感。她知道，在这个世界上，她根本没有选择的余地。 “我……”林筝咬了咬唇，最终还是什么也没有说。 萧瑾瑜见状，脸色变得更加阴沉。他突然向前一步，按住林筝的头，强迫她抬起脸。“回答我，林筝！” 林筝的视野突然被一双有力的手掌控，她想要挣扎，却发现自己根本无力反抗。她的自尊心在这个时候被彻底践踏，她感觉自己像是一个无助的孩童，被强大的力量压得喘不过气来。 “你……”萧瑾瑜的声音带着一丝怒火和失望，“你是不是觉得我很没用？是不是觉得我不配做你的殿下？” 林筝的眼泪在眼眶里打转，她不知道该怎么回答。她知道，无论她怎么回答，都无法改变眼前的局面。 “废物！”萧瑾瑜突然怒吼一声，将林筝猛地推开。林筝重重地摔在地上，脑袋磕在坚硬的地面上，顿时一阵发晕。 “你给我等着！”萧瑾瑜转身离去，留下林筝一个人在地上痛苦地挣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