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九章 终于坦白

白芷对着镜子比划半天，最后叹了口气，随手抓起桌上的护手霜往鼻子上一抹，“算了算了，清水芙蓉谁爱当啊，我宁愿自己带刺，至少扎人疼得明白。”她嘟囔着，把护手霜塞回小样瓶子，手指无意识在瓶子上摩挲。 这护手霜是沈长言那天随手放的，包装还挺好看的，白芷翻了半天都没找到说明书，也不知道是什么牌子的。沈长言那人吧，就是这种有点闷，但关键时刻又特别靠谱的性子。上次她发烧，他愣是守了一晚上，就因为怕她半夜是不是又给退烧药灌多了，闹出人命来。 白芷叹了口气，又摸出手机刷了刷。屏幕亮光映着她有点发红的眼圈，她删掉了几个没看完的推送，点开了和沈长言的聊天记录。几十条的对话框，像一本书堆在那里，翻半天都翻不到什么特别出格的。 “沈总，晚上有空吗？我做了你爱吃的红烧肉。” “没事，过来吧。” “……那你几点到？” “六点。” “行，我在家等你，顺便看个电影。” “好啊。” 就这么简单，每次吃饭，沈长言都会提前问好，白芷喜欢做菜，他就特别配合。白芷心里清楚，沈长言不是那种会甜言蜜语的人，但他会记得她随口说过的话，会主动关心她。这点，比什么都实在。 正刷着呢，手机突然震了一下，是沈长言发来的消息：“今天下午有空吗？公司有点事，想跟你聊聊。” 白芷愣了一下，回复：“有事你说。” 沈长言回得很快：“就是……有些事，我想跟你坦白。” 白芷心里咯噔一下，有点紧张，又有点好奇。坦白？他有什么事要坦白给她听？她不是他什么人，真要有什么事找她，不应该直接找他的律师或者公关部门么？ 她打出：“什么事？” 沈长言沉默了大概一分钟，才回：“我想，我们可能……不合适。” 白芷盯着屏幕看了几秒，手指都在抖。她知道沈长言是认真的，他很少用这种模棱两可的语气。她反问：“为什么？” 沈长言不回她的问题，只是说：“我觉得，我对你只有同事之间的关心，没有……其他的感情。” 白芷心里“嗡”的一声，像被什么东西砸中了。她一直以为，沈长言对她也是不一样的，毕竟……他为她做了那么多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