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六章 她的小情绪

白芷对着镜子比划半天，最后叹了口气，随手抓起桌上的护手霜往鼻子上一抹，“算了算了，清水芙蓉谁爱当啊，我宁愿自己带刺，至少扎人疼得明白。”她嘟囔着，把护手霜塞回小样瓶子，手指无意识在瓶子上摩挲。 这护手霜是沈长言上周在她加班到半夜时带来的，小小一罐，白芷本来还觉得有点不好意思，谁让他那么细心呢。可现在看着，又有点舍不得用了。 手机在桌角震动了一下，白芷拿起手机，是沈长言发来的消息：“早上的粥放门口了，记得吃。” 白芷嘴角勾起一抹小笑，回过去：“知道啦，你能不能别这么温柔，吓到别人。” 没等沈长言回复，她起身，踮起脚尖在桌上看到了一个精致的纸袋。袋子上面写着“早餐”，白芷打开，里面是热气腾腾的皮蛋瘦肉粥，旁边还放着一个温牛奶，旁边还有张小纸条，上面写着“趁热吃”。 白芷拿起粥，低头喝了一口，粥的温度刚好，米粒软糯，肉香四溢。这个世界上，似乎只有沈长言记得她的一切喜好，记得她不吃辣，记得她喜欢喝温牛奶，记得她凌晨三点还在工作。 她想起上周在会议室里，沈长言突然闯进来，手里拿着她最爱喝的奶茶，她说她不喜欢在他面前软，他却说那是因为她还不够优秀。她当时只是笑笑，没有说话，但现在想来，心里还是有点暖的。 “沈长言，你是不是觉得我很麻烦？”白芷自言自语道，她觉得自己太依赖沈长言了，工作上的事情向他请教，生活上的事情也向他求助，她甚至觉得自己有点像寄生虫。 手机屏幕亮了一下，是沈长言的回复：“不麻烦，是你让我有照顾你的机会。” 白芷看着这条消息，心里一紧。她知道沈长言是什么样的人，他从不做没有意义的事情，他说的每一句话都有他的目的，但她就是没办法讨厌他。 她放下粥，走到窗边，看着楼下的车水马龙，心里五味杂陈。她不知道自己对沈长言是什么感觉，她只知道，她不想失去他，哪怕只是朋友。 “沈长言，你有没有想过，如果我们只是朋友，你会不会更开心？”她对着窗户喃喃自语。 手机又震动了一下，白芷拿起手机，是沈长言的回复：“我不知道，但我希望我们一直是朋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