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章 原主欠了一屁股债

"екине……" 喉咙里又挤出一声模糊的呻|吟，这次清晰了点。眼皮终于掀开一条缝，刺眼的阳光差点把我晃瞎。我眯着眼，视线模糊地扫过周围。 这是一间破破烂烂的土坯房，墙壁斑驳，屋顶甚至能看到几处漏风的孔洞，午后阳光斜斜地照进来，在空气中投下舞动的尘埃。我正躺在一张硬得能硌死人的土炕上，身上盖着一张发黑的旧褥子，身上有点冷。 头还是疼得要命，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砸过，又像是长了一颗痘，要炸开一样。我皱着眉，活动了一下手指，还好，还能动。 "咳咳……" 我忍不住咳嗽了两声，喉咙干得像撒哈拉沙漠。猛地想起什么，我猛地坐起身，环顾四周。 这就是原主的窝？草席上堆着几件打补丁的衣服，墙角蹲着几个破碗烂瓢，还有一个空了一半的米罐……等等，米罐？ 我心里咯噔一下，一种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。我掀开褥子，跳下炕，跌跌撞撞地冲到墙角，拿起那个漏风的破碗。 果然，碗里只有几粒硌牙的米。我顺手摸了摸米罐，里面也是空的。紧接着，我冲进隔壁那间同样破旧的屋子，那是原主的母亲住的。 "妈！妈！" 我的声音因为紧张和害怕，有点发颤。 里屋的床边坐着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妇人，正一针一线地纳着鞋底，听到我的声音，她抬起头，浑浊的眼睛里带着一丝担忧："小芳，怎么了？一大早就跟丢了魂似的。" 我三步并作两步冲到她面前，抓住她的手，急切地问道："妈，我们……我们有钱吗？家里还有没有存粮？" 老妇人愣了一下，随即叹了口气，眼神黯淡下去，声音低沉得像蚊子叫："钱？……有钱能怎么办？家里欠了一屁股债呢，连棺材本都快被人家搬走了……小芳啊，你……" "欠债？" 我脑子嗡的一声，差点没站稳。我怎么会穿到一个欠了一屁股债的人身上？我原本的生活明明优哉游哉啊…… "妈，到底欠了多少？" 我的声音有些发抖。 老妇人摇摇头，苦笑一声："数目不小的，得十几万呢……不然你怎么会被送到这儿来？当初你爸一走，家里就断了经济来源，债主上门就逼得紧，我……我没脸面再养你这个女儿了……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