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六章 书店里的旧照片

林峰关掉电脑，揉了揉眼睛，感觉后背有点发凉。他站起身，走到窗边，看了一眼外面的街道。晚上六点多了，天色已经开始暗下来，路灯一盏盏亮起来，但这个城市，总是亮得让人觉得阴沉。 他想起那个实习生小张。三个月前，小张刚来公司的时候，林峰就感觉不对劲。小张总是独来独往，很少和同事说话，而且他的眼神，总是让人看不透。那时候，林峰就觉得，这个人不简单，但谁也没太在意。 直到前两天，林峰在公司的茶水间看到小张，他正在翻看一本破旧的相册。那本相册看起来很旧了，封面都有些破损，但小张却看得非常入迷。林峰好奇，就凑过去看了一眼。 那一瞬间，林峰的心跳漏了一拍。相册里的照片，都是一些黑白的老照片，照片上的都是一些陌生人，但每个人的眼神，都和小张一样，让人看不透。 “你在看什么？”林峰问。 小张吓了一跳，把相册合起来，眼神慌乱地说：“没什么，随便看看。” 林峰觉得不对劲，但他也没多问。直到今天，前同事突然问起实习生，他才真正开始担心。 林峰决定去公司看看。他打开门，走进楼道，电梯正好下来，他按了电梯按钮，等了几秒钟，电梯门打开了。 “林峰，你回来啦。” 林峰抬头，看到小张站在电梯口，微笑着看着他。但林峰却感觉，小张的笑容很假，他的眼神里，似乎有什么东西不一样。 “你怎么在这？”林峰问。 “我还没下班，准备再工作一会儿。”小张说。 林峰点点头，走进电梯。电梯门关上，开始上升。林峰看着小张的侧脸，突然觉得，他的眼睛，有点像相册里的那些人。 电梯到了七楼，林峰走出来，准备上楼。突然，他听到楼下的声音。 “谁啊？” 林峰走进茶水间，看到小张正在那里接电话。他的脸色很苍白，额头上冒出了冷汗。 “你怎么了？”林峰问。 小张没有回答，他的手抖得厉害，电话里的声音断断续续，听起来很像是有人在哭泣。 “喂？喂？”小张喊道，“你听得到吗？” 林峰走近一些，他看到小张的手机屏幕上，显示的是一条短信：“照片里的秘密，你看到了吗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