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章 谁动了凶器

林峰心里咯噔一下，拿着手机的手抖得更厉害了。这脚步声……听着也太沉了点，每一步都像是踩在硬邦邦的地砖上，带起的风声都带着点金属摩擦的刺耳感。 他闭上眼睛，脑子里飞快地过了一遍住在这一层的住户。对，没错了，就是老张家的那个儿子！老张前段时间退休搬过来住了，他儿子小张是个独子，平时工作忙得很，几乎不怎么回家。可这动静……这绝对不是小张。 小张走路向来轻手轻脚，像风过无痕似的。这声音，啧，听着跟个水泥墩子似的，一步一个脚印，咚咚咚的，跟刚才那个虚浮的完全两样。 林峰咬了咬牙，猛地掀开被子坐了起来。 damn it！他第一次这么后悔自己是个怂货。好几次听脚步声都觉得不对劲，可一想到可能是老王喝多了或者物业小李下班，也就没在意。结果…… 他下床，脚踩在地板上发出“叩叩”两声闷响。楼道里静得像坟头，连风声都消失了。那脚步声没了，但林峰总觉得有双眼睛正盯着他。 他壮着胆子，蹑手蹑脚地走到门边。没有猫眼，他只能把耳朵贴在冰冷的门板上。里面的声音消失了，只剩下一种奇特的、黏稠的空气流动感，还有……一点点若有若无的，像是浓硫酸泼了东西之后的刺鼻味。 是老张一家？他们家就老两口，身体还行，不应该走这么重的步子。那会是谁？ 林峰心里乱成一团，刚想拉开窗帘看看外面有没有什么动静，手却僵在了半空中。眼角的余光瞥见窗帘上好像有什么东西。 他眯起眼，借着窗外微弱的月光，那发现确实存在。窗帘上，离地一米高的位置，有一个模糊的……印记？像是被什么东西用力戳了一下，留下了一个浅浅的月牙形凹痕，边缘还有几根黑黑的、看不清是什么的绒毛。 林峰的心瞬间沉到了谷底。这绝对不是风吹的。刚才那脚步声……那刺鼻的酸味……还有这个奇怪的印记…… 他猛地回身，打开投影仪，调到最大亮度。灯光下，那印记清晰可见。他鬼使神差地走到客厅，拿起地上那个白天刚换的新拖把头。 拖把头上有一个金属的U型按压条，刚才他好像用它蹭了蹭地毯边角，把上面的灰尘弄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