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说内容

林涛坐在格子间，电脑屏幕亮得晃眼。下午三点，办公室里稀稀拉拉坐着几个人，键盘敲击声断断续续。他盯着屏幕上密密麻麻的数据，感觉脑子都快转不动了。 “咳咳，今天的咖啡别加了，我胃疼。”旁边坐的胖子端着空杯子晃了晃，一脸油腻的笑容。 林涛把目光转向窗外，小区楼下那棵歪脖子槐树在烈日下投下片片阴影。树底下经常有人练太极，动作慢得像 deliberatly拖时间。他想起昨天老王说的怪话。 “昨晚我半夜起来上厕所，看见槐树下有个白影子，一晃就没了。”老王边磕瓜子边嘀咕，声音压得低低的，“还说，那影子眼睛真瘆人。” 林涛差点把枸杞茶喷出来。老王这人，退休前是物业的，耳朵尖得不行，但说话总爱添油加醋。他摇摇头，把注意力拉回该死的工作上。快到下班时间，手机突然震动，是条陌生短信。 “隔壁胖子李，今晚电梯坏了，你顺路送我一下行不？”字迹很潦草。 林涛皱皱眉。胖子李是公司新来的实习生，一来就抢了两个人的茶水钱，听说还是哪个富豪亲戚安排进来的。他本想怼回去，但摸到口袋里老王塞的那包皱巴巴的烟，又咽了回去。 “随意。”他回过去两个字，起身收拾东西。 电梯厅空荡荡的，只有几声空调外机的嗡鸣。林涛每次经过负一楼监控室，都感觉后背发凉——玻璃窗后面坐着个沉默的值班员，一动不动像尊人偶。今晚更蹊跷，监控室的灯居然灭了，外面走廊里只有应急灯发出微弱的光。 胖子李背个双肩包等在消防通道门口，手机屏幕亮着个不明链接。他咧嘴笑：“涛哥，你看这个。” 林涛凑过去，手机屏幕上是一个视频——镜头对着对面便利店，镜头里便利店老板正对着空气说话。视频里老板的嘴巴张合得极快，像在跳奇怪的舞蹈。他突然想起，昨天路过便利店时，确实感觉老板眼睛有点不对劲。 “这……”林涛正想问，胖子李突然按住他的手腕，“别碰手机，具体怎么操作的，等会儿再说。” 电梯叮咚响，林涛松了口气。胖子李往电梯里缩了缩，表情异常紧张。林涛前脚刚出电梯，就听见后面传来“啪嗒”一声轻响，像是有人摔倒。他猛地回头，走廊尽头什么也没看见，只有通风口呼呼地吹着冷气。